「桑歲,你讓我怎麼承認這麼骯髒的自己?」
在岑與口口聲聲說他是小三的時候,他就該有自知之明,跟她保持距離,才是對她好。
可他卻像個狗皮藥膏一樣,明明知道她有男朋友了,卻還要一直纏著她,給她添加負擔。
女孩眼裡滑下淚,「所以說,岑與在撒謊。他沒有把這束花分給別人,而是……扔了?」
盛以澤笑了,「所以我撿回來了。」
他堂堂一個盛氏集團的太子爺,卻被一個小嘍囉欺負成這樣,還沒有理由去反駁、去辯解。
桑歲臉上的淚流得更凶了,「對不起……」
當時他們的關係,不管是朋友還是同事,這都是他一份心意,她都不應該踐踏的。
見她哭了,盛以澤還是慌了,「我只是不想給你增加心理負擔,你別多想……」
「對不起。」男人抽來紙巾,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我以後不會,你別哭了好不好?」
手是真的慌,動作也是真的重,一下子就把她那張臉給擦紅了。
「疼……」
盛以澤手一頓,這才意識到自己手重了,連忙收了力。
「對對對、對不起!」
桑歲突然笑了,眼裡還含著淚珠,笑起來亮晶晶的。
「盛以澤,你怎麼一直在道歉啊。」
盛以澤晃過神,也跟著笑了。
是啊,他一直都在道歉。
好像不管向她道歉多少次都不夠。
他虧欠她太多了。
一句對不起,怎麼能彌補。
「對不起。」
「你又來了。」
「行,我以後不說了。」
桑歲低眼看著那束花,嘴裡喃喃著:「盛以澤,花枯萎了。」
以為她嫌棄了,盛以澤連忙接過來,把花放回書桌上。
桑歲看著他動作,沒說話。
半晌,她才出聲:「盛以澤。」
盛以澤動作一頓,轉身。
「明天辦公室里的花,全部換成新的玫瑰吧。」
話落,未等他反應過來,她轉身離開了房間。
盛以澤愣在那裡。
反應過來她是什麼意思後,整個神色都雀躍飛揚起來。
她接受他的花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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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歲一走出盛以澤臥室,突然撞上醒來上衛生間回來的盛國樺。
盛國樺也看到她了,腳步頓住。
他看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後的房間。
等等。
這姑娘是桑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