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澤收回視線,沒好氣地看他。
陳奕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在這之前,您少做點夢吧。」
盛以澤手指門口:「滾字,我只說一次。」
「滾什麼滾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陳奕說的,還是那些軲轆話。
無非是盛以澤回盛氏了,現在他們的盛奕只有他和鄒勁在管。
「你是盛奕的最大股權人,更是我們的執行CEO,你可不能說跑就跑啊!」
盛以澤想了想,確實是,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這段時間你跟鄒勁辛苦了,這樣,你找個時間讓律師擬份合同,我們三人把那份合同簽了。」
「合同?什麼合同?」
「運營權和裁決權有關的合同。」
「?」陳奕隱約嗅出了不對勁。
「以後你和鄒勁就是盛奕的運營和裁決官,公司的大小事務全由你們決定。而我現在……」他手指門外的桑歲,聲音聽起來很惋惜,實則那眉毛早已得意地挑起,「只是那姑娘的助理。」
說著,男人很是痛惜地搖搖頭:「我權力小,現在全聽她的。」
操!
他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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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歲打水回來的時候,看見陳奕一臉氣呼呼地離開了。
她提著水進來,倒了杯水遞給盛以澤:「陳奕哥這是怎麼了?」
盛以澤沒接水,一臉幽怨地看她:「叫別人哥就叫得那麼歡,讓你叫我聲哥哥就要了你命似的。」
「……」
這人又矯情了。
「哦?你以前不是讓我在學校不叫你哥哥的嗎?」桑歲挑眉,「我這不是聽你話嗎。」
「……」
行,又被這姑娘噎了一道。
「以後不准叫陳奕哥。」
「那叫什麼?」
「直接叫陳奕。」
「……你怎麼連這醋都吃?」
「還有。」盛以澤想起什麼。
「鄒勁那傻子,你也不能叫他哥。」
「為什麼?!」
「都是傻子了,還當你什麼哥!」
桑歲作勢掏出手機:「我現在就給鄒勁打電話,說你罵他傻子!」
盛以澤伸手往她腰肢上一勾,直接把人勾過來。
「盛以澤你幹嘛!水都灑出來了!」
盛以澤把她手裡的水杯放好,把她抱趴在自己身上,低眉,鼻尖蹭了蹭她的小鼻尖。
灼熱的呼吸拂在臉上,桑歲什麼話都不敢說了,整個注意力全在他唇上。
只見男人眉眼低垂,壓下腦袋,微涼的薄唇沿著她耳廓、臉頰、下頜再到唇角,宛如蜻蜓點水般在上面一一親過。
桑歲長睫眨了眨,不敢動,任由他親著。
她感覺到他身體微微硬了,炙熱的體溫幾乎要把她燙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