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每次都逮著各種機會對她親親抱抱,除了嘴巴這「男朋友」「老公」才可以親的地方,她額頭、鼻子、臉頰、甚至是脖子,都被他親了個遍。
她用語言嚴厲「譴責」他這行為是在耍流氓,結果他一副大爺似的大言不慚的表情說:「這只是我向你打招呼的一種方式。」
「?」誰家打招呼是逮著人就親的啊!
「你在法國留過學,難道沒學?」
「……」
強詞奪理!
話是這麼說,但看他還是得去的,只是她稍微減少了次數。
臨近年關,最近公司的事太多了,開會、做總結、做策劃、再開會再做總結……桑歲忙得不可開交,一時半會兒都趕不去醫院看他。
盛以澤倒是沒什麼怨言,只是讓她好好工作,畢竟以後整個IT部是由她掌管,她不僅得做出一番成績,還得用成績來服眾。
桑歲聽出他話里另外的意思,問:「為什麼要這麼說?」
盛以澤丟掉手裡的拐杖,慢慢站起來,嘗試著走路。
聞言,他眸色微斂,突然嬉皮笑臉起來:「沒什麼,這不是我在你手下做事,你變優秀了,我不得跟著沾光嗎?」
「你少來拍馬屁。」桑歲忍不住笑,「不過最近的工作確實挺順利的,最近IT部的那個項目還是我自己去拉過來的呢。」
盛以澤站直身體,右腳雖然還有些跛的,但已經可以走路了。
他眉眼溫柔,勾著淡淡的笑意:「桑歲,你會越來越優秀的。」
桑歲一愣,忍不住笑:「我一定會的。」
「桑歲。」男人聲音沉了幾分。
「嗯?」
「不管未來怎麼樣,你儘管去闖蕩,出事了,有我呢。」他說,「我會是你以後最堅強的後盾。」
「這句話好熟悉啊……」
「誰說過?」
「我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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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歲今天太忙了,沒時間過來醫院。
只不過他也不需要她過來了。
兩人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張姨急忙走過來想扶他,被盛以澤擺手拒絕。
盛以澤嘗試著在醫院裡走了幾圈,發現走得越來越順暢,最後可以徹底擺脫了拐杖。
張姨見他走得越來越好,激動得忍不住紅了眼眶:「少爺,你的腳終於好了。」
盛以澤看著踩在地上的雙腳,內心的欣喜幾乎要把他淹沒。
復健做了這麼久,他右腳終於可以踩地走路了!
從那場火出來,他右腳的燒傷屬於深度三度燒傷,見肉見骨,在這治療的整個過程,疼痛程度幾乎是剝骨抽筋。
桑歲以為他沒那麼嚴重,不過是他在極力忍著,假裝沒那麼痛而已。
因為他不想給她造成太重的心理負擔,畢竟他愛的姑娘,他只希望她永遠純真可愛、永遠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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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去醫院,桑歲原本打算今天去醫院看看盛以澤的。
但昨晚他給她發了微信,說讓她先好好工作,他今天要面見幾個醫生,可能沒時間跟她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