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房子是三房兩廳,雲漫原本跟桑勁梁住一間,但自從他去世後,就只有雲漫一個人住了。
剩下的那兩間,桑歲住一間,另外一間就當客房。
得知桑歲和盛以澤一起回家,雲漫早就把這兩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了。
桑歲扶著盛以澤去客房,走到床邊,正想把他放倒在床上,結果一股猛力把她往懷裡一扯。
一陣天旋地轉後下一秒,桑歲直接倒在床上。
盛以澤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撐著身體,目光灼熱地看著她。
他顯然是醉了,但又沒有完全醉,雙眼迷離濕潤,氤氳著濃烈的酒氣。
盛以澤盯著身下的人,聲音透著撒嬌:「親親。」
眼見他身體壓下來,桑歲嚇了一跳,想推開他,卻發現他太重根本推不動。
「不、不行,盛以澤,這裡是我家,我媽和舅舅他們都在外面呢!」
他身體一頓,意識回了一些。
他看著她,半晌才出聲,但這次是小心詢問:「不伸舌頭,只親一下,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
盛以澤兩邊嘴角往下一撇,委屈巴巴地倒在一邊,臉埋進被褥,一副不想看她的表情。
桑歲懵了,以為他喝醉了,可剛才他說話利索又清晰,以為他沒喝醉,但他現在這副表情又像是喝醉的。
桑歲從他頭頂探過腦袋看他,發現他像個沒得到玩具的小孩似的,那嘴巴癟得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桑歲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盛以澤,忍不住笑出了聲。
「盛以澤。」
「嗯……」
「你喝醉了沒?」
「醉了。」
「醉了就好好睡覺。」
「你不親我……」他抬眼看她,「我睡不著。」
「……」
桑歲真服了他了,耐著性子:「我親了,你就乖乖睡覺了嗎?」
某人重重點頭。
桑歲壓下腦袋,在他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男人氤氳著酒氣的眸子瞬間亮起,不滿足似的:「再來一次。」
「不要,你喝酒了,一身酒味,臭。」
他嗅了嗅,確實臭:「哦,那就不親了。」
桑歲又壓下身體親了他一下,輕哄道:「乖,先睡覺,明天醒來洗個澡再親。」
「真的?」
「嗯。」
盛以澤這才翻過身乖乖地躺好。
桑歲給他拉來被子蓋上,望著他氤氳著酒氣的濕潤眸子,彎唇笑了。
晚安。
盛以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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