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聲響後,葉婠被他掐/腰抱起,後背結實抵在了門上,她整個人像樹袋熊似的掛在男人身上,慌亂地應付他疾風驟雨般的熱/吻。
……
玄關處結/束/時,葉婠已經腿/軟/無/力,只能由著莊衍抱/她去沖/澡。
在淋/浴下,莊衍從後/面靠/上/來時,葉婠順/從/地貼/近了牆//邊。
她這樣熟/練,引得莊衍磁聲低笑,吻/在她耳畔,「你是料到我還會『捲土重來』,還是和我『心有靈犀』,嗯?」
葉婠只覺耳朵酥/麻/微/癢,偏頭避開他/的/吻,搭上他扶/在她腰/上的手,呼/吸/紊/亂,「慢點……」
莊衍騰出手捏著她下巴,偏頭吻她,不聽她的央求。
滿腦子都是聚餐時,後桌几個十八九歲的男生,頻頻望向葉婠的畫面。
葉婠全程沒有察覺,但他卻全都看在眼裡。
明知不該醋,卻還是要命地在意。
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從葉婠這裡得到慰/藉,他心裡浮蕩的那葉扁舟,才能靠岸。
他果然如當初確定關係時說的那樣,成了一個無恥的混蛋。
-
幾天後,莊衍他們之前談好的投資方忽然來電,要取消合作。
因著合同還沒簽訂,對方撤資,不肯合作,莊衍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只能自認倒霉,去尋下一家。
可是接連一個月,莊衍他們遇到的投資方都是這個路數。
遲鈍如顧江,此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衍哥,好幾家投資方都是談妥了又放我們鴿子,這應該不是巧合吧?」
「難道有人在背後搞我們?」
莊衍神色凝重,沒有作答。
但他心裡也是這樣想的,並且,已經有了答案。
莊衍記得,他拿到畢業證那天,和家里通過一次電話。
是給二叔打的電話,但當時老太太似乎也在二叔身邊。
莊澤的意思是他畢業了,應該回津海,入職秀海集團。
畢竟莊衍是莊家的子孫,將來定然是要繼承家業的。
但莊衍卻對繼承家業不感興趣,他將沈確抬出來說事,只說自己已經打算在京北市定居。
等到事業穩定,他打算和葉婠結婚。到時候出於禮數,肯定要帶她回莊家,和家里長輩吃頓便飯的。
那天,莊衍的手機里傳出了陳錦秀歇斯底里的聲音,「你休想和葉婠結婚!趕緊滾回來,我還可以既往不咎!」
莊衍當場就掛了電話,沒把老太太的話放在心上。
如今想來,他們拉投資頻頻生變,只怕和她老人家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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