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唯一在害怕。
葉勉應該護著傅唯一,因為他已經護著對方十幾年,早就成了習慣,可岑缺對他來說充滿著一種神秘的吸引力,讓他想探個究竟。
「可以拼桌嗎?」葉勉端著早餐站在了岑缺面前。
這個時間來吃早餐的人不多,旁邊好幾個空位。
岑缺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葉勉笑了,在他對面坐下,掰開一次性筷子:「昨天晚上謝謝你。」
岑缺沒抬頭,悶聲說了句:「不用。」
「我還沒用過雲南白藥呢,昨天試了一下,效果還不錯。」葉勉努力找話說,「你怎麼樣?膝蓋的傷口有處理嗎?」
岑缺沒說話。
葉勉在心裡給他起了個「悶葫蘆」的外號,無奈又想笑。
「見過你幾次,身上總帶著傷。」
岑缺放下筷子看他:「跟你沒關係。」
葉勉關心的話還沒說出口,被這麼一懟,也說不出來了。
他聳聳肩:「確實。」
岑缺見他不再多嘴,這才拿起筷子繼續。
葉勉臉上有些掛不住,明明好心好意,卻被這樣對待,也沒什麼心思繼續聊天了。
他們彼此都不再多說什麼,這回是葉勉先吃完,起身走了。
岑缺抬頭看他,一直看著葉勉上了計程車。
他看了一眼自己右手腕的紋身,之後快速吃完飯,朝著附近的花店走去。
時間還早,花店還沒開門,他就站在那裡等著,七點半的時候,花店的老闆來開門,瞥了他一眼說:「今天的花還沒送來。」
岑缺有些尷尬地抬手揉了揉鼻子,說:「我不買花。」
老闆一邊收拾一邊看向他。
「我想問一下,這是什麼花?」他把手腕的紋身給對方看。
花店老闆湊過去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說:「應該是曼陀羅。」
「謝謝。」岑缺收回手腕,道了謝轉身離開,走出幾步之後又回到了門口,「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再問一下,這個花代表什麼意思?」
花店老闆打量了一下他,然後說:「不同顏色的曼陀羅花語不同,你要問哪種?」
岑缺舔了舔嘴唇,半晌說:「不用了,謝謝。」
第8章
出差回來緊接著就加班,深更半夜回家還因為「見義勇為」崴了腳,帶傷上班的葉勉終於在這個下午有了經理特批的半天假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