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葉勉對傅唯一又愛又怕。
看見手機上顯示的「唯一」,他愣住了,然後皺起眉,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岑缺垂眼看了看他的手機屏幕,然後問:「不接嗎?」
葉勉像是被他的聲音喚回了魂,趕緊接了起來。
傅唯一抱怨他:「怎麼才接?」
「剛剛沒聽到。」
「在哪兒呢啊沒聽到?」傅唯一說,「你現在在哪兒呢?」
葉勉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岑缺,發現對方正在盯著他。
「怎麼了?」葉勉問,「你有事兒?」
傅唯一沉吟了一下,然後含含糊糊地說:「就因為沒事兒才給你打電話,你不是要去看電影嗎?還沒開始吧?」
葉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現在……」葉勉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去應對這件事。
一邊是自己先約了的傅唯一,一邊是已經在這裡的岑缺,兩個人他都不想傷害,可是目前看來,總要有個人受傷。
葉勉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那種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勾三搭四的渣男,沒那縝密的心思,卻稀里糊塗的沒做人事兒。
「怎麼了你?」傅唯一說,「我剛到你家,敲半天門都沒開,你是不是自己去了?」
「我……」
就在葉勉左右為難的時候,岑缺把手裡的奶茶遞給了他。
岑缺小聲說:「你們看吧。」
葉勉愣住了,電話那邊傅唯一還在惱怒地問他在哪裡,這邊岑缺已經笑著跟他揮手。
「等一下,」葉勉對著電話說,「我有點事,等會兒給你回話。」
沒等傅唯一答應,葉勉已經掛斷了電話。
「你這是幹嘛?」葉勉看著要走的岑缺。
岑缺一臉輕鬆地說:「你朋友要來吧?既然他來了,我就先走了。」
「別啊!」葉勉覺得過意不去,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人。
岑缺安慰他:「沒事兒,本來這票也不是為了我買的,他來了不是剛好麼。」
「你別這麼說,今天這事兒是我沒處理好。」
「不能怪你,」岑缺說,「我理解。」
他指了指旁邊休息區的桌子:「去那邊吧,把奶茶放下。」
岑缺說完先一步過去,把奶茶放在了桌子上。
葉勉也走了過去,放下了手裡的可樂。
「那我先走了,不然等會兒他來了看見不好。」岑缺說,「別告訴他你帶了別人來,本來這票就是他的,別惹他不開心。」
岑缺笑笑,有點兒尷尬似的在褲子上蹭了蹭手心:「奶茶我還沒喝,你們不嫌棄的話也不用重新買了,我就先走了。」
葉勉懊惱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他伸手拉岑缺,但突然想起之前那次他去拉對方卻把對方嚇著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