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勉隨著他站起來,幫他開了門:「問問服務員洗手間在哪兒吧。」
岑缺點點頭,自己走了出去。
又剩下兩人單獨相處,葉勉說:「你剛才沒說完的話,是想說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傅唯一說,「我有別的朋友了,想著也應該嘗試著接受你的新朋友。」
他叫來服務員點單,一邊點一邊說:「你不用擔心我會欺負他,我又不是什麼惡人。」
他抬頭笑著看葉勉:「我總覺得在你心裡,他就是白雪公主,我是那個惡毒的後媽。」
葉勉哭笑不得:「胡說什麼呢?」
「沒胡說,」傅唯一說,「我沒有毒蘋果,就算有也不會給他吃。」
他點完單,跟服務員道了謝,等到對方出去,他說:「我有證據,他就是我哥。」
第35章
葉勉的手一抖,水差點兒灑身上。
「什麼意思?」
傅唯一靠著椅背笑著看他:「字面意思。」
葉勉放下了杯子,定定地看著傅唯一。
「你別這麼看我,我就是想弄個明白。」傅唯一說,「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這麼巧合的事,一個完全沒有關係的人會跟我長得這麼像。」
葉勉也不信。
「我跟你說過我去找過他,所以想弄到點兒什麼去驗一驗不會太難。」
「你去做了DNA?」
「差不多吧,因為取樣渠道和樣本不合規範,正規的地方不給我做,」傅唯一說,「但這種事難不倒我,有人願意幫我。」
他喝了口水說:「我只是奇怪,他為什麼不承認。」
對,如果真的是,那為什麼不承認?
葉勉皺起了眉。
「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想跟他相認?」
「我沒這麼說。」傅唯一盯著水杯看,看著杯子裡映出的自己,「他回不回來都沒關係,反正我在家裡也不是什麼唯一。」
葉勉知道,儘管傅唯一說著有了新朋友不在意了,但,有些事情,它依舊是個沒解開的結。
「我從家裡搬出來了,」傅唯一說,「他們攔著也沒用,以死相逼也沒用,再不搬出來,死的就是我了。」
葉勉很怕聽到這些,這麼多年,傅唯一家裡時不時就會上演一出互相較勁的戲碼。
「搬去學校了?」葉勉只是擔心傅唯一,從小到大傅唯一都被家裡人照顧著,或者說,被家裡人綁著,他很少有正常的社交,也從來沒有一個人生活過,很多事,他不懂。
「沒有,搬去我朋友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