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麼了?」傅唯一緊張地問。
葉勉喝了口水說:「就是這麼多年過得挺不好的,他的生活跟你的生活有著強烈的反差,他覺得自己現在這樣,配不上傅修傑那個名字,說到底,他太自卑了。」
「我就是不理解為什麼會這麼自卑,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啊!」傅唯一說,「不管他變成什麼樣,我變成什麼樣,我們都是親兄弟,雖然我一時半會兒不想回那個家了,但爸媽還是爸媽,我以為他會第一時間想跟家人相認。」
「哪能人跟人都一樣呢?岑缺這人,你看著他好像是鐵打的,但其實特別敏感,他害怕的事兒挺多的,慢慢來吧。」
「你跟學長說得一模一樣,」傅唯一嘟囔,「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等會兒得回家一趟。」
「回家?」
「對啊,嘴上說著不想回去,但是昨天他倆碰見我哥了,估計這一晚上都不能睡覺,我哥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想通呢,我不得回去安撫一下他們?」傅唯一嘆氣,「我何苦呢我!」
說完,傅唯一掛斷了電話。
葉勉笑笑,放下手機,洗了個澡,吃了口飯,換好衣服,慢慢悠悠準備出門去找岑缺。
他剛一打開家門就看見一個小紙盒放在門口,就像是當初岑缺換手機時的情景再現。
他皺著眉彎腰拿了起來,打開以後發現裡面有一封信,還有一個鑰匙扣。
第63章
葉勉有種不好的預感,上一次岑缺在自己家門口放東西也是這樣,歸還跟他有關的一切,然後消失不見。
盒子裡的信還沒拿出來,葉勉已經開始手心出汗。
他端詳了一下那個鑰匙扣,發現這並不是自己送給岑缺的那個。
兩個鑰匙扣一模一樣,但當時他特意讓店員在那個小鎖頭上面刻了岑缺的名字,而這個,是刻了他的名字。
葉勉看到這個之後,鬆了口氣,笑了,他覺得這可能是岑缺想送他禮物,但不好意思當面拿給他。
「真會嚇唬人。」葉勉拿著東西回到屋裡,準備看完那封信再去找岑缺。
然而越看越不對勁。
禮物是真的,岑缺話裡有話也是真的。
就像之前岑缺說的那樣,他沒上過什麼學,這封信上的字寫得很幼稚,字體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學生咬緊牙關認真寫下來的。
在信里,岑缺說為了寫這封信,他特意去買了一本新華字典,遇到不知道怎麼寫的字,就去翻字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