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陶瑾那邊環境多好,他還是希望岑缺能跟他來擠這個一居室的小家。
「環境好不一定住得好,」葉勉說,「不然你為什麼現在還沒睡?」
岑缺笑了:「你這是什麼說法?我剛洗完澡。」
「那頭髮吹了嗎?」葉勉問,「頭髮吹乾再睡覺,不然會頭疼。」
岑缺抬手摸了摸自己還濕淋淋的頭髮,沒好意思說他不知道吹風機在哪兒。
陶瑾家裝修得很好,東西收拾得也很規整,不過就算人家東西都是隨手亂放的,岑缺也不會沒經過對方的允許就亂動。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說:「吹乾了,正準備睡覺。」
這幾天假期葉勉一直跟他糾纏來糾纏去的,都沒怎麼好好休息,岑缺看了眼時間,想到人家節後還得上班,便說:「我準備睡覺了,你也睡吧。」
葉勉其實還想跟他聊一會兒,但岑缺說了要睡,他也不好意思拉著人家聊,無奈之下,只能說句晚安,然後等著對方掛電話。
結果,沉默了好半天,兩人愣是誰都沒掛。
葉勉笑了問他:「怎麼了?掛電話啊。」
「我在等你先掛。」岑缺輕聲說,「你掛吧。」
「你掛。」葉勉故意和他鬧,「我不能讓你聽見電話掛斷的聲音。」
「為什麼?」岑缺不明白。
葉勉笑笑:「不告訴你。」
他催促著岑缺掛電話,最後一遍柔聲道了晚安。
一句輕柔的晚安順著聽筒出來繞著岑缺轉了兩圈,轉得他有些頭暈目眩,這種感覺在夜晚變得十分微妙,讓岑缺不敢多想。
他急促地回應晚安,然後掛斷了電話。
岑缺坐在窗前,反覆咂摸著那聲好聽的「晚安」,然後看著半個身子躲在雲後的月亮笑了。
有人陪伴的這個中秋節就這樣過去了,忙忙碌碌,有那麼幾個瞬間還有些令人焦頭爛額。
假期一結束,所有人的生活回到了正軌,葉勉岑缺去上班,傅唯一被導師拉著幫忙準備材料,而陶瑾在中秋假期之後的第一個工作日就去了新公司,成為了葉勉的新上司。
下午的時候,葉勉剛給岑缺發了信息想約人家晚上一起吃飯,手機還沒放下,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打電話的是傅唯一的媽媽。
幾天過去,她的情緒穩定了不少,給葉勉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沒有那麼激動。
「葉勉啊,阿姨就是想問問,你那個朋友能不能跟阿姨見個面?」
這件事又被提起,葉勉下意識揉了揉眉心。
確實,這是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阿姨,我朋友最近比較忙,而且過陣子他要出差很長一段時間,可能暫時不太方便跟您見面。」葉勉其實是希望岑缺能回歸家庭的,就算岑缺不說他也感覺得到對方對家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