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瑾的辦公室三面都是玻璃牆,其中一面玻璃牆上嵌著扇玻璃門,身後是朝著馬路的落地窗,光線好得不行。
葉勉坐在陶瑾辦工桌前面的椅子上,有些拘謹。
陶瑾把電腦鍵盤往裡面一推,然後笑著看他:「有些不適應?」
葉勉也笑了:「還好。」
「之所以這個時候找你而不是下班之後單獨約你,是覺得我們這樣聊天的時候,更正式一點。」陶瑾說,「你是小越的朋友,我聽他說你們十來歲的時候就認識了,也算是一起長大的好友,所以,私底下,我肯定是願意跟你以朋友相稱的。」
聽他這話,葉勉莫名想笑,但畢竟人家現在是自己的上司,只能忍著。
「我明白,」葉勉說,「公私分明,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
陶瑾輕咳了一聲,略有些尷尬地說:「我找你來要說的倒不是這個。」
葉勉疑惑地看向他。
陶瑾沉吟片刻,然後說:「你跟小越……你們倆以前……你們……」
看著眼前的人吞吞吐吐的模樣,葉勉真的是要忍不住笑出來了。
剛才他進門的時候還有些緊張,生怕這陶瑾是個什麼多面派,因為自己跟傅唯一以前走得近,以後在公司處處難為自己。
現在想來,是他狹隘了,人家壓根兒想的不是那個,只不過想聊八卦。
「我們就只是朋友。」葉勉說,「他應該跟你說過他哥的事兒,所以這麼多年來,我就像是他哥一樣。」
葉勉看著陶瑾,給對方吃了顆定心丸:「他對你應該挺真心實意的,當初我是喜歡過他,挺多年,那些年裡我對他的好應該也不比你少,但他愣是連根手指頭都不給我碰,所以,你應該可以放心,你把他吃得死死的。哦當然,也是我主觀上沒想碰他,那會兒倆人都小,感情看得比肉體重要。」
陶瑾眼角抽搐了一下,總覺得自己好像被諷刺了。
他笑了笑說:「是嗎?」
葉勉聳了聳肩,心說傅唯一可真行,這陶瑾看著簡直就像個冷漠的職場殺手,結果被他調教成這樣。
還挺好笑的。
「還有別的事兒嗎?」葉勉問,「早上你讓我們做的總結我還沒寫完。」
「沒有了。」陶瑾說,「以後我們儘量不要在公司聊私事。」
葉勉很想吐槽,提醒一下這位領導是誰把他叫來聊私事兒的。
「那行,那我先回去了。」葉勉起身,準備離開,出去前,葉勉猶豫了一下,然後回頭笑著說,「對了陶總,有個事兒我還是想解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