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缺無奈地看看他,半摟半抱地帶著葉勉走了。
葉勉是真的有些醉了,頭暈,腳上像是踩著棉花。
他整個人都掛在岑缺身上,一說話,嘴裡吐出的全是酒味兒。
「我重嗎?」葉勉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了,他努力不想把整個人都壓在對方身上,怕岑缺太累。
岑缺笑著扶著他,說:「不重。」
以前在工地幹活,什麼重物沒抬過?
那時候,岑缺動不動就要扛水泥,一袋又一袋,一扛就是一天。
葉勉可比水泥好多了,至少是有溫度的。
葉勉迷迷糊糊地靠著岑缺,突然想起上一次,岑缺喝醉,他背著人回家。
「在笑什麼?」岑缺問他。
葉勉笑的時候,溫熱的呼吸撲在岑缺耳朵上,蒸紅了他的耳朵和臉。
「難受。」
「難受為什麼還笑?」
「因為你照顧我。」借著酒勁兒,什麼都敢說。
大腦已經發出信號,告訴葉勉說話不要太過火,可是,當這些話從嘴裡說出去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不管了。
反正是酒後之言。
岑缺沒有回應他,費勁地帶著醉鬼回到了房間。
一張大床,岑缺把葉勉放上去,然後給他脫掉了鞋子。
「晃眼睛。」葉勉撒嬌耍賴,躺在床上指了指窗簾。
岑缺任勞任怨地去拉好了窗簾,屋子裡一下就變得漆黑,像是提前進入了夜晚。
他過去開了一盞小檯燈,然後問葉勉:「要喝水嗎?」
葉勉盯著他看,看他瘦削的臉。
沒有得到回應的岑缺準備去給他倒杯水,卻沒想到,剛轉身就被拉住了。
葉勉死死地攥著他的手腕,然後一點一點順著袖口往上摸。
岑缺被嚇著了,他愣在那裡,看著葉勉的動作。
葉勉的手伸進了岑缺的袖子裡,越來越往上。
醉酒的人手心溫度很高,被撫摸過的地方,像是灼燒了起來。
岑缺腦子裡突然開始瘋狂迴蕩傅唯一跟陶瑾做那種事時的聲音,他也是個成年人,他也有欲望。
岑缺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抖動。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葉勉突然好像是哭了。
岑缺嚇了一跳,趕緊彎腰看他的眼睛。
眼淚順著葉勉的眼睛往下淌,岑缺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問:「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