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缺手裡掐著車票跟後來補辦的身份證。
諷刺的是,到現在,岑缺的戶口還在那個村子裡,他遲到了二十年的身份證上的名字依舊不是傅修傑。
他自己倒是不太在意,可葉勉總覺得那是橫亘在心裡的一根刺。
快到檢票口的時候,岑缺說:「你從這邊出去吧,等會兒不好往外走。」
葉勉本來想看著他進去自己再走,但這趟車人太多,他繼續寫往裡走的話會影響到其他旅客。
「行,」葉勉捏了捏他的手,「那我先回去了,你上車了告訴我一聲。」
岑缺笑了:「好。」
岑缺的手剛要放開,又被握緊了。
他疑惑地看向葉勉,意外的是,葉勉竟然十分大膽地湊上來,親了一下他的嘴。
這回岑缺真的愣住了。
「快走吧。」葉勉親完就跑,「這麼多人呢,別擋路啊。」
他笑著跟岑缺揮手,然後朝著樓梯的方向跑去。
岑缺站在那裡,被路過的旅客撞了肩膀又踩了腳,但他還是笑了,然後抿著嘴唇,轉身朝著檢票口走去。
葉勉出來之後,看見板著臉的傅唯一。
「喪著張臉,誰欠你錢了?」
「你。」傅唯一說,「你憑什麼不讓我送我哥?」
「因為你哥比較想跟我談戀愛。」葉勉得意地說,「他還跟我告白了。」
「……你嘚瑟什麼啊?」
「沒有啊,闡述事實。」葉勉問他,「你開車了嗎?」
「開了,」傅唯一瞪了他一眼,「但是不載你,你不是挺能耐的嗎?那就自己打車回去吧。」
第102章
葉勉自從畢業後就一直一個人住,他也沒覺得怎麼。
沒談過戀愛,更沒跟人同居過,最多是傅唯一跑他這兒強行住幾天。
本來已經習慣了的事兒,結果這陣子越過越「嬌氣」,岑缺一走,好像世界都空了一半,但問題是,人家岑缺也沒跟他同居過。
自打岑缺去培訓了,葉勉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好幾次被陶瑾找去談話,不過最後都是從工作談到了私事上。
陶瑾已經有了詳密的計劃,等岑缺一回來就實施,說是短時間內肯定讓岑缺從他家搬出來,至於會不會搬到葉勉那兒,陶瑾不負責。
葉勉想吐槽他不厚道,但想了想,也行,把人忽悠出來了再忽悠進自己家門應該沒那麼困難,畢竟岑缺自己都說了,要好一輩子呢。
岑缺不在,葉勉空虛,整天給自己找事兒做。
一開始他時不時給岑缺打電話發信息,晚上還視頻,但他發現,岑缺特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