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缺一個「我」字還沒打完,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傅唯一走在最前面,進門看見他立刻笑彎了眼睛,態度尋常又親昵地叫了他一聲:「哥,我們來啦。」
在他們身後,兩個中年人走了進來。
那三個人站在一起,不用問都知道是一家人。
極其相似的眉眼,無比契合的氣場。
岑缺坐在那裡,因為緊張,根本站不起來。
他望向那兩個人,幾乎是同時,他跟那位憔悴的女士都流下了眼淚。
有些話其實是不用說的,有些謊撒得毫無意義。
岑缺跟傅修傑,哪怕他不說,這裡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一直沒收到回信的葉勉焦慮地在家裡打轉,又給岑缺發了條消息,可對方沒回。
最後,他把信息發給了傅唯一,向他打聽情況。
傅唯一什麼都沒說,只給他發了張照片過來。
後來,所有的故事都有了最圓滿的結局。
傅修越跟爸媽出櫃,搬出去和陶瑾一起住。
岑缺重新入戶,戶口跟身份證上的名字都改回了傅修傑。
傅修傑成了店裡最受歡迎的糕點師傅,工資翻倍,還有獎金。
傅家父母一臉不敢相信但最後還是接受了他們的大兒子也是個同性戀。
大家都過得很好,唯獨有些抱怨的就是葉勉。
他依舊是陶瑾的下屬,依舊被自己上司莫名其妙地吃著醋。
他買了車,但很少開,因為原本是打算讓傅修傑跟自己同居,每天一起上下班,然而,自從傅修傑跟家人相認,人家就直接搬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