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脸色一沉,“县令和县丞都在,有你说话的份?来人,掌嘴三十。”
阿南拿着一根木棒,上前对着谢多寿的嘴狂抽起来,他本就武艺高强功力深厚,只十来下,谢多寿就口中喷血,牙齿松动,痛的昏死过去,阿南并不停手,认认真真的打完三十下,方才结束。
县令见许晏是个狠角色,又见他有燕王府的令牌,恐怕也是七皇子信任之人,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擦把冷汗,“还请大人明示,下官应该如何办,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许晏轻描淡写的说道,“如果你和谢多寿没什么关系,自然不用去知府那里,在县里下狱审问就好了。”
县令眼睛一亮,他明白了许晏的意思,这算是在提醒他丢卒保帅,他立刻义正言辞道,“大人,下官原本就不同意这门亲事,如今谢多寿更是贼胆包天,毒害解元,下官判他与祝牡丹和离,将他带回县衙大牢,仔细审问,务必会给解元一个交代。”
众人都惊呆了,这谢多寿刚成亲就和离?谢临安自始至终明白许晏的弯弯绕,勾唇微微一笑,许晏点点头,“县令果真断案高明,想来以后高升不断。”
在一片恭维声中,县令和县丞带着昏死的谢多寿狼狈离去,许晏望着他的背影,冷冷一笑,“阿南,回去写封信给知府,告诉他以县令为官不正治理地方不佳为由,免了他的官职,永不录用。”
谢临安拱手深施一礼,“多谢许兄,大恩不言谢,容临安以后再报。”
许晏毫不在意,“报什么,免了吧,让叶娘多给我烧几道菜吃就好了。”
“不好。”
“瞧你那小气劲,独食难肥听说过没?”
谢临安望着族长,“族长,麻烦您请爹娘和大哥来祠堂,我有话和他们说。”
一会功夫三人来到祠堂,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看向谢临安,谢临安叹口气,“族长,麻烦你帮我写张分家契约,良田以及银两我全都不要,留给他们,就当还了生养之恩,从此以后,生死不复见。”
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谢家公婆心中突然一阵后悔,老泪纵横,“三儿啊,爹娘对不起你。”
谢临安不理不睬,转眸望向叶初然,“叶娘,陪我回去,我要拿走我的书。”
谢临安的书整整装了几大箱,在阿南的帮忙下,一辆马车都被塞满了,谢临安从书柜上拿下一本《本草纲目》,叮嘱叶初然放在自己包裹里。
两人去了桃花源,张氏在那里提心吊胆翘首以盼,眼见三弟安然无恙归来,惊喜万分,听说两人要去燕地生活,不由沉默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