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拖,拖過來的,就像拖屍體一樣。”蘇媚兒想想那一路的艱辛,不給柳雲清添點堵心裡哪會舒服。
“呵呵”柳雲清並不在乎蘇媚兒的用詞,頓時樂了,想想人家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在這人跡罕至的地方帶著一個受了傷毫無行動能力的大男人,心裡恐怕還會時刻擔心著會不會有人追上來,那種煎熬她沒哭天抹淚,還給他採藥包紮,煮飯、熬藥,的確是難為她了。說兩句不中聽的,也當是讓她舒心解氣了。
“謝謝你!難為你了!”柳雲清再次表示感謝,態度誠懇,一改初見時的輕佻。
蘇媚兒聳聳肩,笑了笑,並不答話,起身拿了碗先給柳雲清盛了一碗肉湯,然後自己又盛了一碗,坐在一旁小口地喝了起來,“先喝點湯,一會再吃點米粥,我熬得稠可以當飯吃。你多吃點才有力氣,快點好起來,好帶我出去。”
“嗯,好。”柳雲清很聽話的應著,停了一下接著又道:“等天稍微亮些,能看見了,我們就得走,這裡恐怕也不安全了,過了這麼長時間,追殺我的人看他們的人沒回去,肯定還會再來,我們還得往深山裡再走遠些,等我傷養好點,再帶你出去。”
“好”。蘇媚兒也知道現在柳雲清的身體很虛弱,走都走不了多久,更何況戰鬥力了,並無異議。
吃過飯,蘇媚兒又給柳雲清煎了碗草藥,待柳雲清喝下後,就草草地休息了,柳雲清想把床讓給蘇媚兒住,蘇媚兒死活不同意,說柳雲清失血太多,不能沾涼,她又沒受傷,怎麼湊合一夜也過去了,柳雲清也知自己的身體狀況,無奈同意了。
大概是心裡不踏實,天剛微微亮,柳雲清就醒了,身子剛剛動了一下,蘇媚兒也醒了,靠牆坐了一宿兒的蘇媚兒,小臉稍稍有點腫,醒了醒神,才記起自己現在在哪裡。
柳雲清歉意地看著蘇媚兒,張了張嘴道:“辛苦姑娘了。”
蘇媚兒不在意地擺擺手,說道:“現在就走吧,趁著人還沒追來,姑娘我的小命金貴,可不想被子彈追著跑。”
“好”柳雲清休息了一晚,恢復了些精神,臉上也有了幾分血色。
因柳雲清有傷在身,二人走得並不快,一路北行,不敢走大道,一直在山林中穿行,更增加了行進的難度,柳雲清暗暗觀察著蘇媚兒,一早起來走到現在,估計怎麼也兩個多小時了,蘇媚兒不叫苦也不叫累,只是默默地走著,樹枝、雜草刮蹭皮膚,不小心就會傷到,冷不丁還有蚊蟲叮咬,也不見蘇媚兒如尋常女子一樣嬌氣喊疼,或是發大小姐脾氣,柳雲清對蘇媚兒的好奇心又增添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