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兒點點頭,雖對柳家知之不多,也多少知道些,柳家生意多以偏門生意居多,娘也因此對柳家頗有微詞,只是蘇柳兩家是世交,幾代家主私交頗深,又因柳家嚴禁自家子孫涉賭、嫖、大煙,如若有犯,輕則剝奪繼承權,重則逐出家族,因此柳家子弟大多行事低調謹慎,很少聽到有什麼惡行。
“知道了,請回吧,我要休息了”蘇媚兒打了個哈欠困意連連。
“這就完了?”雷嘯天不太滿意蘇媚兒過於簡單的反應。
“嗯,完了,還要怎樣?”蘇媚兒有點不明白。
“聽完了,你至少也表達一下對我的理解吧?”
“我剛才不就說原諒你了嘛,你非要講你的輝煌逃難史,多此一舉。”蘇媚兒撇撇嘴。
雷嘯天氣得一噎,“我那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嗯,我只看到落架的鳳凰不如雞。”蘇媚兒笑道。
雷嘯天被噎得說不出話,算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與小女子一爭長短,於時又笑嬉嬉地道:“你明天想去哪玩啊?本大少爺帶你去?”
“不去,我可不想跟明槍暗箭叫板,本姑娘的小命還留著回家做新娘子呢。”
聽著蘇媚兒說到‘新娘子’三個字,雷嘯天眼神暗了暗,隨即揚起笑臉道:“北平是本大少爺的地盤,在本大少爺的地盤上再護不住你,那就白擔了雷大少的名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