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夫人還有少爺已經在大廳了,看著神色不大好”
“我去瞧瞧。”蘇媚兒不以為意,想著雷嘯天是鬍子頭的後代,身邊帶著的人讓福嬸看著‘凶神惡煞’也很正常,大概是雷嘯天覺著那堆從北平帶來的禮物不夠誠意,親自來道謝了,可蘇州是許家的地盤,他怎麼敢來?不怕許家人要了他的小命?蘇媚兒帶著疑問來到了大廳。
一進大廳就覺出氣氛十分古怪,蘇父蘇母哥哥沉著臉,屋子裡除了雷嘯天還站著十好幾個黑西裝打扮的人,大廳的地上堆著幾十件紅彤彤的禮盒,那些黑西裝神色不善的瞧著雷嘯天,蘇媚兒有點奇怪,他們不是雷嘯天帶來的人嗎?
“蘇妹妹好,我們又見面了。”雷嘯天就像坐在自家的屋子裡跟她打招呼,恣態閒適,身邊另外站著四五個面無表情的人。
“誰是你妹妹,客氣點,她就我這麼一個哥哥。”蘇青歌臉色不好。
“蘇姑娘好,我們又見面了”雷嘯天從善如流。
“你怎麼來了?”蘇媚兒見廳上氣氛奇怪,索性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來應你桂花樹下喝杏花釀的約。”
“桂花九月才開,現在才五月,你來得太早了。”
“不早,不早,不能再晚了,我聽說你的婚期定在八月,所以我緊趕慢趕前來下聘禮,再晚媳婦就是別人的了。”雷嘯天笑著說道。
“你……,你給誰下聘禮?”蘇媚兒有點懵。
“當然是你,蘇家大小姐,蘇媚兒!”說完還得意地瞟了蘇青歌一眼。
“我妹妹已經定親了,你的聘禮下得太晚,抬回去吧!”蘇青歌沒好氣地道。
“不晚,只要花轎沒抬出門,我就可以來下聘禮。”
“為什麼?”蘇媚兒還是有些懵。
“給你下聘禮嗎?自然是喜歡你!想娶你做我的太太。”雷嘯天理所當然的答道。
“可你我只認識十幾天而已。”
“你跟柳雲清相處還沒十幾天呢吧,你敢嫁他為什麼不敢嫁我?”雷嘯天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