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嘯天瞪著蘇媚兒好一會兒,一個翻身就把蘇媚兒壓在身下,一番懲罰,蘇媚兒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蘇媚兒才從疲累中醒來,睜開眼,看見雷嘯天正俯身看著自己,眼神似乎閃過一絲難過,蘇媚兒覺著自己看錯了,再看時,雷嘯天眼裡滿滿的笑。蘇媚兒揉了一下眼睛,大概是自己眼花了。
“快起來,一會兒帶你出去玩,這次多出去幾天,咱們補過蜜月。”雷嘯天說道。
“啊!真的?太好了!”蘇媚兒跳起來親了雷嘯天一下。
“嗯,咱們去山西玩幾天,有許多古建築可以瞧瞧。”雷嘯天看著興奮的蘇媚兒心裡一陣酸疼,他怕回來後再也見不到這樣明媚的蘇媚兒了。
“那我去收拾收拾。”蘇媚兒高興的小臉放光。
吃完飯,二人乘車往山西趕,先到的壺口瀑布,後去了平遙古城,之後去了王家大院,最後去了晉祠,兩人在山西連吃住玩一共待了十天。山道難走,好在山西屬於雷嘯天的地盤,一路上總是有人把吃住行安排妥當。短短几天可以領略壺口瀑布的震憾、平遙古城的古樸安寧、王家大院的大氣磅礴、晉祠匯聚一堂的建築文化……,蘇媚兒很開心。
返回北平後,雷嘯天並沒有把蘇媚兒送回東四的宅院,而是把蘇媚兒送去了香山一處別墅,蘇媚兒納悶地問:“我們不回我們東四的家嗎?”
“先不回,這裡空氣好,周邊林木也多,再這住些日子再回去。”雷嘯天回道。
蘇媚兒也沒多問,雷嘯天又在這陪了蘇媚兒兩天返回城裡去了,走時親了又親,抱了又抱,頗為不舍的樣子,弄得蘇媚兒笑道:“又不是見不到了,好像生離死別似的。”雷嘯天這才罷手,讓蘇媚兒安心住在這兒,他辦完事就回來接她。蘇媚兒沒多想痛快地答應了。
三天後的一個清晨,蘇媚兒早早的醒了,通常蘇媚兒有愛睡懶覺的毛病,這天卻例外的下了樓,來到院子裡散步,院子很大很深,曲曲折折,種著許多蘇媚兒叫不出來名字的植物,修剪得很好看。
蘇媚兒一邊走一邊慢慢地欣賞,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人在說話,應該是站崗的士兵,“裡面那位真可憐,現在還蒙在鼓裡呢。”另一人道:“是啊,還啥都不知道,聽說她是被咱們司令搶親搶來的,這還不到一年呢,就要娶別人了!”
蘇媚兒就覺得自己血往上涌,手腳冰涼,頭一陣眩暈,強忍著站住沒倒下,繼續聽外面人說話。
“聽說那人是江南許家大小姐,人家可是以江南五省做嫁妝,裡面那位怎麼比。”
“就是,怪不得咱們司令這麼快就喜新厭舊了,裡面那位聽說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可有啥用,被家裡逐出家門了,身上一個銅板也沒有啊。”
“現在城裡應該很熱鬧吧。”
“那肯定的,真想去看看,可惜被派在這裡守著這麼冷清的院子,真倒霉!”
“快別說了,別說了,萬一被裡面那位聽見了,可不得了。”
“聽見了還能怎麼的,咱們司令都好幾天沒來了吧,裡面那位怎麼個下場還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