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你新娶的姨太太敬的茶,雖然沒人請我,可我作為雷家大少奶奶不能不懂規矩。”許飛燕語氣平和。
“許飛燕,你別過份。”雷嘯天怒道。
許飛燕看著這個自從嫁過來就沒見過幾次的男人,語氣更加溫和:“我哪裡過份了?先進門為大,後進門為小,作為你的正室夫人,按規矩我不該喝她這口茶嗎?”
“許飛燕,該給你的都給你了,不該你求的你也別想求。”雷嘯天語氣更怒。
“雷嘯天,你娶個妾也沒什麼,再多娶幾個也無妨,可這該有的規矩不能少。”許飛燕寸步不讓。
大廳內一時氣氛緊張,雙方互不退讓。
就在這時,只聽到一聲柔柔的聲音響起:“夫君,我胳膊都麻了,你給我解開好不好。”
眾人聞聲望去,才記起此時堂上還有個新娘子蘇媚兒,只見蘇媚兒一臉溫柔懇求的神態。
雷嘯天聞言怔了怔,他已經好久沒有在蘇媚兒的臉上看到這種神情了,更是很久沒有聽她稱呼他‘夫君’了,神色柔軟了下來,摸摸她的頭柔聲說道:“那你不要再鬧了。”蘇媚兒乖巧地點點頭。
許飛燕看著雷嘯天看向蘇媚兒溫軟的神態,難過的別開眼。已經有人告訴她,蘇媚兒是被綁著上花轎的,如今看到雷嘯天綁也要讓她跟自己拜堂,閉了閉眼,慢慢穩住心神。
雷嘯天給蘇媚兒解開後,發現蘇媚兒手上兩道深深的血痕,才知道蘇媚兒鬧騰的有多厲害,正要讓人拿些藥來,就見蘇媚兒跟人要了濕毛巾隨便擦了擦哭得稀里嘩啦的臉,又讓人上茶,一時不明白她要幹什麼。
蘇媚兒整理了一下捆得皺皺巴巴的喜服,走到許飛燕身前,一撩裙擺跪了下來,雷嘯天大驚失色,怒道:“媚兒,你要幹什麼?”
就見剛才還哭得死去活來不肯行禮的蘇媚兒此時一臉明媚,雖眼睛還很紅腫,卻笑得楚楚動人,說道:“夫君,給姐姐敬茶呀。”
雷嘯天覺得心口被狠狠地扎了一刀,一時說不出話來,去拉蘇媚兒,蘇媚兒不肯起。
蘇媚兒柔柔地瞧著雷嘯天說道:“夫君,這不是你給我的身份嗎?姐姐先進門為妻,我後進門為妾,按規矩妾是應該給妻敬茶的,姐姐說的沒錯。”說完拿起一杯茶,舉到許飛燕身前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說道:“姐姐,請喝茶,以後請姐姐多關照。”
看著給許飛燕敬茶的蘇媚兒,雷嘯天的心被狠狠揪著。眾人才看完蘇媚兒死活不肯行禮,現在卻主動以妾身斟茶笑得明媚,感慨今天沒白來,這戲是一出接一出。
許飛燕也沒想到蘇媚兒真能給自己斟茶,接過茶杯笑得溫和,應道:“妹妹,好說。”猛一看還真有點妻妾和睦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