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處托人說情,錢花了不少,事還沒辦下來,急得都要上吊了,萬般無奈才來了北平找到蘇媚兒。
蘇媚兒聽完一笑,說道:“李先生,我只是雷嘯天的妾室,恐怕幫不了你。”
李平此時眼裡閃過一絲精明,言辭又加了幾分客氣道:“太太,您太自謙了,這段時間關於您的事情大報小報的我也看了不少,雷司令對您的心意,別人看不明白,可我是個生意人,自認生意做得不錯,也有幾分識人的能力,不管成與不成,我這都有謝禮。”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張兩萬塊錢的銀票,放在桌上。
蘇媚兒笑了笑,糾正道:“是二姨太,別叫錯了。”
李平更加客氣,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蘇媚兒沉思了片刻說道:“我給你說說試試,成與不成我就不好說了,如果不成,這錢我再退給你。”
李平一再表示,蘇媚兒肯幫忙已經是天大的恩情,即便不成也當是一份孝敬,態度更是謙卑。
蘇媚兒知道這是衝著雷嘯天的謙卑,不是對她的,不再多說,問了李平的下榻之處,打發人去了。
很快雷嘯天得著信,來了蘇媚兒的小院,問那個男人是什麼人,蘇媚兒說了,最後告訴雷嘯天她收了李平兩萬塊大洋。
雷嘯天聽完不說話瞧著蘇媚兒,蘇媚兒也不說話瞧著雷嘯天。半晌,雷嘯天拿著那張銀票問道:“你這是在吹枕頭風?”蘇媚兒點點頭誠實地回道:“是呀。”雷嘯天笑了笑又道:“可我沒瞧見枕頭。”
就這樣,雷嘯天終於在香山別墅之後,又爬上了蘇媚兒的床,見到了許久不見的枕頭。
第二天,李平就一身輕鬆帶著一堆禮物來謝蘇媚兒,說已經接到消息,按以前的規矩交些過路費,貨就可以取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