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險
已經登船十幾天了,這十幾天柳雲清覺得自己像做夢一樣,他不敢想那個從他婚禮上跑了的女孩兒,還能再回到自己身邊,從得到蘇清歌的傳信柳雲清就覺得自己是在夢中。
看著那個一封一封看著信的女孩兒,柳雲清掐了掐自己,疼的,不是夢。柳雲清也想不明白蘇媚兒看著自己這十年寫給她的信怎麼會一會哭一會兒笑的,他不記得他在信里寫過很可樂的事,只記得自己絮絮叨叨像記帳本一樣寫了一些很無聊的事。
“媚兒,法國的飯好難吃,我想吃我娘做的菜了,還有你娘做的……”、“媚兒,法國的冬天不太冷,你要是在這兒就好了……”、“媚兒,昨天又收到你的照片了,又漂亮了呢……”、“媚兒你還記不記得我呀,我走的時候你才六歲,嘿嘿!你不會覺得我很邪惡吧,你還那么小我就惦記你了……”、“媚兒你在我的生命裡面長了十五年了,明年我就可以回去娶你了……”。蘇媚兒翻看著柳雲清在法國給她寫的信,一會兒哭一會笑,眼淚就像是流不完似的。
柳雲清看著這個哭得沒完沒了的女孩子有點發愁,說道:“媚兒,不哭了好不好,柳哥哥喜歡看你笑。”
蘇媚兒抬起頭,眼睛哭得有點紅腫,走到柳雲清身邊抱住柳雲清又哭了起來。
柳雲清無奈地瞧著蘇媚兒,說道:“媚兒,你是要在你的眼淚里把柳哥哥淹死嗎?”
聽到這話,蘇媚兒不禁笑了,笑完了又哭了。又過了一會兒蘇媚兒才囔囔地說道:“柳哥哥,你怎麼這麼傻呀,人家出國都是帶著吃的穿的用的,你可好帶了一大堆信。”
柳雲清聞言笑道:“柳哥哥可不傻,不是這堆信柳哥哥可看不到這麼生動的媚兒。”
蘇媚兒不言聲了,抱著柳雲清,柳雲清也反擁著她,二人靜靜的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
在船上的日子是枯燥的,剛上船的興奮勁很快就會被一望無際的海水和漫長的旅行給磨沒了,柳雲清和蘇媚兒並沒有覺得很枯燥,他們計劃著未來的日子。
“媚兒,等我們安頓下來,就找個教堂結婚吧,讓神父給咱們證婚,在國外他們都是這樣結婚的。”柳雲清說道。
“好,聽柳哥哥的。”蘇媚兒很柔順。
看著窩在自己懷裡乖順的女孩,柳雲清很滿意現在的日子。“柳哥哥,咱們去法國哪裡”蘇媚兒忽然問道。
“媚兒想去哪裡?”柳雲清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