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那的車門沒鎖,夏仰拎包坐上去。
段宵單手撐著額角,側過頭看她。倏地毫無預兆湊近,一隻大手捏著她下巴,挨近她臉嗅了嗅。
他身上的菸草味道淡,鼻息很近。骨感平直的肩胛壓著她臂膀,身上熨貼又撩撥的溫度一併罩了下來。
夏仰沒動,不解地看他:「你幹什麼?」
他聞完還不夠,舔了下她的唇角:「喝酒了。」
不是問句,是確定的語氣。
第03章 接吻
夏仰其實沒喝多少酒,大家聚餐,都在舉杯,她不跟著一起喝幾杯又不合群。
但她腸胃不好,有些嬌貴。
人太瘦也是這個原因,因為不耐牛羊生肉,更不耐酒精,即使只喝兩杯都會不舒服。
段宵看她正低著腦袋,自覺從前面的儲物櫃裡找藥,無動於衷地嗤了聲:「才一會兒沒看著你,居然還喝上了。」
她不滿地回懟:「你這麼忙,誰用你看著。」
要是剛才那群同學還在,大抵都要對她這副模樣吃驚。畢竟夏仰不是多伶牙俐齒的人,更別說會這麼擺臉。
但段宵早就免疫她對自己的態度,輕掐著女孩纖細白皙的後頸,把她臉抬起來:「你哪來這麼大火氣,胃不舒坦了不是你自己喝的酒,對著我撒氣?」
她嘴硬否認:「我沒有。」
夏仰忽略他粗礪指腹划過自己棘突的狎昵意味,反正也掙不開。
段宵這人,是屢教不改、我行我素的反骨風格。
她心無旁騖地扣著那板胃藥,掰出兩顆放嘴裡。
旁邊適時地遞過來一個擰開瓶蓋的保溫壺,裡頭放著枸杞子和清熱的花茶,開水還有餘熱。
「泡了又不喝。」段宵手法一點也不溫柔,摩挲了把她乾燥的嘴皮,「下回索性不給你泡。」
聽他倒打一耙,仿佛把這保溫壺落在車上沒他一點責任一樣。
夏仰把藥吞完,一字一句地指出:「是你今天早上那樣子弄我,我才忘記帶走的。」
明明是在生氣指責,但說出來的話像是撒嬌。別人都以為夏仰是京州人,可其實不然。
她算是土生土長的南方姑娘,初三那年搬來京州後,雖然能把普通話的前後鼻音分清了,可吳儂軟語的語調和用詞習慣改不了。
段宵一京城糙爺們兒,有時聽她講話也聽得樂,故意學她這話反問:「我哪樣子弄你了?」
「…」
白日宣淫,還引以為榮。
夏仰沒他那張城牆般的臉皮厚,轉過頭看向車窗外的路燈柱,生硬地轉開話頭:「不想跟你說了,快點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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