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澤話音一頓, 剎住車:「哎我操, 怎麼是個女人?哦, 夏仰吧,我宵爺呢?」
「是我。」她掀開被子,坐起身穿鞋, 「他在陽台, 我現在把手機拿給他。」
夏仰下了床, 拿著手機去陽台, 正看見段宵在曬那幾件衣服。他人高, 壓根用不著閒置在旁邊的撐衣杆。
「你有電話,是陸嘉澤。」
她把手機遞過去。
段宵一手接過電話, 另一隻手還拎著她那件沒掛上去的內衣。
他青筋虬壓的手背和純白色內衣相襯著,骨節分明的長指浸在日光里, 也正覆在輕薄海綿上摩挲。
大白天的,顯得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夏仰看得羞赧,想去拿回來自己曬。
他卻揚高了手臂順勢躲開,面上不動聲色還在聽電話對面講,時不時應幾句:「嗯,先不聯繫他們。」
「…」
夏仰跳了幾下也沒搶回來,「仇視」地盯著他。生氣地鼓著腮幫,揉了揉因睡太久還沒恢復成外雙的眼皮。
她本來就剛睡醒,少了平日裡那股清泠泠的疏離感。
頭髮毛茸茸又亂糟糟地炸了幾根呆毛,卷翹的眼睫毛都被晨曦染成金黃栗色,惺忪睡眼沒完全睜開。
段宵望著她那憤怒小獅子般的表情,被逗樂,悶聲笑了幾句,不忘回復對面:「沒有,挺棘手的。不是笑你。」
是在笑她。
夏仰磨了磨後槽牙。
看著自己那件可憐的內衣被他捏得快變形。
段宵手剛放下來,見她來拿又揚高,就這麼逗她玩了幾分鐘,把一心二用貫徹到極致:「可以…併購方案做好了嗎?」
夏仰看出他的惡趣味。
沒走,但也沒搶了。
等他一掛電話,她就撲了上去:「還給我!」
手機放進兜里,段宵抬起空閒的手摟住她清瘦腰身,捏了捏,語調狎昵:「一大早就投懷送抱?」
「不要臉。」
夏仰瞪他,把內衣搶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平時看她曬多了,他居然還知道提前用小夾子固定,夾在了海綿上。
段宵就這麼大剌剌地靠在欄杆上,看著她晾曬。
她肌膚又生得白嫩,胸形可口,像水蜜桃。不算大,也幸虧不大,否則跳古典舞會很吃虧。
夏仰只覺得他的注視讓她如芒刺背,曬好後,硬著頭皮問:「為什麼一直看?」
他吊兒郎當地回答:「太久沒碰,熟悉一下尺寸。」
「…」
明明也才一個月不到。
夏仰彆扭又小聲落下一句:「我看你是嫌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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