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宵的身材比絕大多數人都夠勁。
體脂低,甚至在高中時候就練出了鯊魚肌。
他大概是早起剛運動完,手臂上青筋脈絡凸顯,充血後的肌肉塊狀分明。但並不誇張,是浸著男性荷爾蒙的冷白薄肌。
鎖骨左邊兩寸的位置還有個咬破皮的紅印,有水珠順著那道有力的人魚肌線往下滲。
如果有一天段宵破產,他靠這張臉應該能去混飯吃,說不定還能混個頂流…
可他這凶神惡煞的臭脾氣,學生時代打架喝酒抽菸翹課一個都不落,說不定上午出道,下午就被封殺。
水珠沒下去的地方像塊被嚴實擋著的禁地。突然,那塊遮擋的浴袍被直接扯開了,十分慷慨地展現給她看。
「…」
夏仰本來就是在心不在焉地喝著水,看著他,腦子裡又正天馬行空地替他安排變窮後應該走什麼路線出道。
下一秒,猛地被這視覺衝擊到嗆得不輕。
「咳咳——」她咳了好幾聲,驚愕不已地抬起頭,對上一雙玩味狹長的黑眸。
段宵盯著她那瓜田李下的目光有一會兒了,惡劣又騷氣地朝她勾唇,口型分明是在說:滿意嗎?
「…」
這個變態!神經病!!
那邊電話里的譚山子沒聽見她回復,又喊了幾遍她的名字:「夏?可愛的夏夏寶貝,你感冒了嗎?在不在聽我說話啊?」
「在…沒感冒,就是喝水嗆到了。」
她清了清嗓子,簡直沒眼看,抓起邊上的枕頭往罪魁禍首那裡羞惱地砸過去。
段宵懶散地接住那枕頭,唇角弧度勾得更大,無聲地笑。成功作弄到人臉紅,才慢悠悠地踱步走到衣櫃門那找衣服穿。
夏仰瞪著他那道側影幾秒,這才接起電話回覆:「學長,你把地址發我把。今天周六,我正好沒課。」
電話一掛,套了身衛衣休閒長褲的段宵捏著枕頭走到床邊,躬身壓過來:「哪個學長的電話?喊你『寶貝兒』?」
「你不認識。他喊誰都是喊『寶貝』,喊天橋下賣糖葫蘆那老奶奶也是喊『寶貝』。」
譚山子是她眼裡很符合「放蕩不羈藝術家」的那一類人。
看著沒什麼邊界感,但也不至於冒犯人,他的心愿之一是裸體站在羅馬鬥獸場表演行為藝術。
夏仰並不在意段宵強調的這句話,看了眼地址,搜著地鐵線路,順嘴說:「晚上我就不回來這了,有點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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