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去世沒多久,母親也在一個雷雨夜跟著他離開了。
他們確實是為人稱道的恩愛夫妻。
只是苦了夏仰,她那時還沒成年,才剛進申城南匯一中讀初一。
開學沒幾天,上學、住房和領取賠償金,不管幹什麼都需要個監護人。
夏仰只好去了京州。
那年溫雲渺的母親還在世,依舊住在京郊現在的那棟筒子樓里。
夏仰的情況特殊,她不想放棄舞蹈。來京州後,托人找了好幾家學校幫忙,但那時郊外會招錄舞蹈生的只有沽北鎮中學。
千方百計,她好歹是以舞蹈生的身份上成了初中。
溫雲渺的母親,也就是她大姨。
同時還是個單親媽媽。
夏仰以前從來不知道為什麼同樣是外公的女兒,大姨卻從來沒有被允許過回去過年探親。
外公那邊的親人也不和大姨來往,像是把她排除出去了一般。
後來沒兩年,大姨也病逝。
夏仰被大姑一家收養,學籍也轉到市區裡的京大附中藝術部讀高中。
她那年以舞蹈生的身份轉學。
因為專業出色,面試滿分,被附中免除了全部的學雜費。
這其實也是大姑一家願意收養她的原因,把她當成了將來能賺錢報恩的潛力股。
那段時間,夏仰總擔心還在京郊鎮上讀寄宿初中的溫雲渺。也終於在某個周末,從自己姑媽的那張碎嘴裡,得知了大姨的故事。
簡單來說就是大姨在讀高三那年,喜歡上了一個家貧但臉好還會讀書的渣男。
渣男當時讀大二,大姨不顧父母反對,早早輟學為他走上社會,打幾份工來供這男生讀完了本科和研究生。
一份出國工作的offer降落,一張B超的懷孕單也遞到他手上。渣男卷了她的錢遠走高飛,說回來就和她結婚。
夏仰有時覺得,溫家這兩姐妹真是不可多得的痴心人。
她母親可以為了她意外去世的父親殉情,她大姨也是個為男人吃盡苦楚的。
都是至親至愛的長輩,她沒有過多發表意見。卻也在心裡,自小便以她們為戒。
「所以,這婚結了嗎?」夏仰問。
「結了個屁。」大姑嚼著鹽焗豌豆,「你以為你大姨那眼光能看上什麼好人?那男的在讀研究生的時候就和他們學校里一個富家千金搞上了,一起去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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