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讓羅良琛付出哪怕一點的代價。
他答得乾脆:「那沒事兒。」
「可是…」她躊躇著,又想出別的話來。
段宵「嘖」了聲,喉嚨里悶出幾句:「我是在你這高考?談不談,談不談?」
他說這些話時,凸起的尖尖喉結就貼著女孩細嫩的脖頸處。輕微滾動間,有股震顫的癢,酥酥麻麻得過於曖昧。
夏仰被他威脅得捏著腰,掙扎了幾下,無果。無可奈何地說:「談!我說談,你先鬆手。」
段宵把人放開,捧住她臉:「真談啊?」
她面頰不知道是被悶紅還是氣紅的,碎發貼在臉側,黑漉漉的眼珠有些惱怒地瞪著他。
兩人安靜地對視了幾秒鐘。
段宵壓低英挺的眉弓睨她,驀地勾過她肩拉近,親了下她的唇角,自顧自道:「蓋章,今天算第一天。」
夏仰撇了撇嘴:「你真的好煩。」
沒見過這麼煩人的。
段宵確實黏人,他的這種黏只表現在親密關係里,還包含著幼稚、偏執和不成熟的各種情緒。
下一通電話打過來時,他神情里顯然多了絲不耐煩。
冷淡地「嗯」了一聲後,段宵掛斷電話,轉過頭:「我媽找我有點事兒,送你回學校?」
夏仰看出那邊催得緊,搖搖頭讓他走:「我自己可以回去,就兩站路。」
「好吧,到了回去給我打電話。」
她點頭,看著男生那道背影漸遠,一直到上了路邊過來接他的一輛車。
車身匯入車流里,徹底不見。
夏仰突然有點鼻酸,眼眶紅了點。她怎麼能一邊想著報復段宵的父親,又一邊同意和他談戀愛啊。
徹頭徹尾的壞人原來是她自己。
權宜之計而已,反正…馬上要藝考了,之後她在學校里待的日子滿打滿算都不一定超過三個月。
段宵對自己有興趣顯而易見,但真心是需要漫長時間來檢驗的。
高考完,他們就各有各的路要走了。
夏仰徒勞地這樣安慰自己,可是眼淚卻莫名其妙地越流越多。
回到學校,她走的是正門,剛下公交車就被一個老人攔住:「我孫子在哪個班?」
老人約莫60多歲,面容整潔,高又瘦,但佝僂老態。
他大冬夜的穿著也十分單薄,只有一身秋冬的家居服,棉拖鞋,連個外套都沒有,凍得手一直在抖。
夏仰不明所以地問:「爺爺,您孫子叫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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