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病!」
夏仰惱怒地掐他手臂,服了他每時每刻都能發情。
他喉結輕顫,笑得惡劣:「我沒病怎麼會在醫院,病房裡是不是更刺激?」
男生嗓音低不可聞:「再大聲點,把護士喊過來。」
夏仰力氣沒他大,另一隻手還縫著線,壓根掙不開一點。坐以待斃地感受他手掌逡巡腰身,似乎是在感受她的尺寸。
她聽著病房門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緊張到不自覺在抖,小聲罵:「你能不能不要碰了?你瘋了吧!變態,這是醫院…」
「騙你的。」段宵笑了下。不逗她了,抽出手來,「我又不是有暴露癖。」
夏仰實在不想再和他糾纏不清,脫力地推開他。往後退開好一陣距離,站直了些:「人我刪了,以後不會再和他聯繫,你能和他私了嗎?」
段宵沒回答,懶洋洋往後靠:「你今晚回不回來?」
她聽到這一句,也不說了。徑直把門關上離開,仿佛避他如狼虎。
有些事能妥協退讓,有些事永遠不行。
門「砰」得被關上。
須臾,護士不明就裡地推著吊瓶車敲了敲門,得到應允後進來,看到段宵正在喝那碗塑料盒裡的小米粥。
看著挺普通的一外賣。
這大少爺,早上還嫌棄他們醫院VIP病室里的早餐難吃,吃一口就沒吃了。
護士想起剛才從病房裡出來的那女孩,大概明白了:「女朋友送的啊?都冷了,我幫您熱熱?」
段宵淡聲:「不用。」
護士把鹽水瓶掛上去,又聽見他勾著頸,聲線極低地喃了句「不是我女朋友」。
去警察局見到林望之前,夏仰還沒懂陸嘉澤在走之前和她解釋的話是什麼意思。
直到看見了林望那張臉,用「鼻青臉腫」四個字形容都不為過。
他沒打電話給自己的監護人,也不認錯。少年骨頭比鋼鐵硬,就這麼犟著,被關進了拘留室。
夏仰皺著眉,打量他的臉:「你為什麼要去找他?」
「學姐,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林望笑得很難看,扯得傷口疼,「但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樣子。」
「以後不要再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兒了。」夏仰對著他這張臉,說不出重話,「晚點你辦完手續就能出去了,段宵不會真追究你。」
怎麼說也在他身邊待了兩年,多少能摸清他的人品底色。
林望差點氣得在椅子上蹬腿:「是他又威脅你了嗎?你不用擔心我,大不了我找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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