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停在一旁不動如山的那輛GT就朝她鳴笛,喇叭聲響得驚人。
夏仰往那輛車前走過去,面無表情又氣勢洶洶,不滿地直接踹了一腳車頭。
車笛聲一下停住,主駕駛位上的車窗落下來,探出個腦袋。是張陌生的助理面孔,有點尷尬地問好:「夏小姐。」
"…"
坐在後排的段宵笑了下,看她氣鼓鼓地走過來拉開後邊兒的車門。
他腮邊還含著顆薄荷糖,長腿自然伸展,大剌剌地敞著。手肘撐在旁邊扶手,裹挾著笑意的嗓音低低漫出來。
穿的是套矜貴的垂面西裝,模樣恣意又痞帥。
但夏仰一點也不吃他這套,冷著臉:「我說了,不陪。」
段宵恍若未聞:「上車。」
她轉身就想走,車門沒關上,又聽見他語氣如常地吩咐道:「仇助,撞上去。」
仇助理驚愕:「啊?撞人?」
段宵煩得「嘖」了聲:「撞車!她經過哪輛撞哪輛。」
「…」
這一排全是舞團老師們開的車,院裡還有其他實習學生正往這走。他是不怕丟人現眼的,但夏仰還得繼續在這學習工作。
她停住腳步,有股悶氣又沒法發出來的鬱結。氣沖沖地又跑回去踹了幾腳車門,坐到副駕駛上。
是故意的,上了車也不跟他坐一塊。
段宵這才好脾氣地關上車門。
等車開了,他慢悠悠開口:「夏仰,你知道高中那會兒馬鵬為什麼這麼怕我嗎?」
夏仰透過車內後視鏡,給他翻了個白眼。
他神色自若地和她對視,說這話時還挺驕傲,哂道:「因為我在揍他之前,提前兩天就放話讓全校人來參觀了。」
「…」
段宵看著她:「所以我何必等你走了快一個禮拜,才弄溫雲渺?」
他有氣都是當場發的。
就算天天生氣,也從來不會憋著自己。
別人是精神內耗,他是精神內守。情緒很穩定,穩定地暴躁且發泄得淋漓盡致。
夏仰聽到他這麼解釋,反倒有點失落。
如果真是他從中作梗,那倒還有機會。可如果是捐贈者那邊出了問題才導致手術取消,就又得重新等下一個匹配型號。
她早上收到這條消息時氣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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