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跳舞很好看!」
Laura也不知道她是學跳舞的,說完這句話,像丟開個燙手山芋般,把手裡的女孩往他那推過去。
「你們玩得開心,我先走了。」
夏仰臉紅耳熱,倏地被放開,差點沒站穩,快要倒下來。
段宵挪開了手裡那根還燃著的煙,另一隻手伸出來及時扶住她的腰。眼睛尖兒,注意到她襯衫裙口袋處的鼓鼓囊囊。
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才發現是一張張紙條。
上面寫滿了搭訕者的電話號碼和名字,一群國外男人給她留的字都差不多意思:call me anytime.
難怪說她跳舞很好看。
估計剛才收穫了不少青睞有加的追求者。
「嗤。」
淡淡的煙霧騰起,籠罩住英氣眉眼。
他重重吸了口煙,兩頰微陷,火光乍亮。又意味不明地笑了聲,把這十幾張紙片捏著團,裹滅了那根煙後一塊丟進了垃圾桶里。
而後,他不爽地捏了捏女孩白皙纖細的後頸,一下就捏紅了:「招蜂引蝶。」
夏仰疼得打開他的手,嘴裡還在念。
耳朵湊近了,才聽清她是在罵:「好壞,太壞了…段宵這個混蛋,王八蛋!」
段宵聽樂了,重重地嘬了口她臉頰:「段宵哪裡壞?段宵最好。」
夏仰被他蹭了一臉口水,還被他嗆人的菸草氣熏到,她嫌棄地推他。
可是推不動,被帶回了房間裡。
夏仰住在頂樓的套房,是商務標配,有客廳、廚房、陽台和臥室。
本來前兩天都是她一個人住,今晚再進來,段宵的行李箱已經送到她房間了。
他幫她去燒溫開水那會兒,夏仰自己進了房間。
再過去找她時,就發覺她已經反鎖了門。
「夏仰,你開門。」段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伴隨著門把手擰動的雜音。
夏仰臉色還泛著微醺的緋紅,神智還算清醒,但腳步飄忽。
她抱起枕頭從床上滑下來,坐在不遠的地毯上,看著那道白色的門:「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段宵擰門的動作停住,聽動靜是把杯子撂到了茶几上。
「我的護照呢?」
夏仰繼續問,又像是喝多了之後的自言自語,帶著委屈的哭腔。
「你是不是真要把我藏在這個鬼地方?我真受不了你了,到底有誰願意陪著你這種人啊,你簡直有病,我上輩子是欠過你什麼嗎?你真的是…啊!!」
——「嗙」的一聲巨響,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