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宵人已經不見了。
這會兒剛過11點,夏仰揉著睏乏的雙眼皮,喝了口水,有些惆悵地看著自己大腿內側的咬痕發呆。
她不能一次次縱容他了,人情債再怎麼欠也不是這樣償還的。
和他講道理也沒用,既然說不通那就不用說了。
前台的電話打過來時,夏仰在翻段宵的行李箱。
除了衣服和一些看不懂的文件袋以外,每個夾層都被她找了一遍,可是一無所獲。
她接通電話,話還沒出口就聽見對面說了一句中文:「夏仰?」
「你是?」
「我是段屹然。」他長話短說,「你的護照現在在我手裡,十分鐘夠嗎?收拾東西下樓,我在大廳等你。」
段屹然是被段姒丟過來的。
美其名曰跟著他哥學習決策層的經驗。
他那年暑假被羅良琛帶去了多倫多就直接讀了預科。因為英語不好,花了兩年才畢業,今年已經拿到UofT的offer,是准大一生了。
外人不清楚他和段宵之間的關係,只當他們是密不可分的親兄弟。
因此那位Laura在他下飛機那會兒,就把段宵帶著夏仰一塊過來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電梯門打開,正對著酒店大堂的客座沙發。
夏仰一眼和段屹然對上視線。
她本就東西不多,背著個小包就下來了。見到他,有些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畢竟他和羅良琛被段宵間接弄去加拿大,跟流放一般,也有她的「助力」。
羅良琛縱容可惡,可段屹然無辜。
「好久不見,夏仰。」
他已經不像高中那會兒似的喊她學姐了,聲線也比初見時粗了許多。
夏仰勉強地揚起一個笑臉:「好久不見,你長高了好多。」
「也該長高了,我都18歲了。」段屹然把護照和返程的機票一併拿給她,「這是從我哥辦公室拿的,你還沒去過這邊的分公司吧?」
她搖了搖頭,接過來:「原來在公司啊。」
段屹然低眼看她:「你怎麼不問問我別的事?」
「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還是問你知不知道你爸爸他…」夏仰並沒說透,斟酌著看他臉上的表情。
「你不用試探我,我都知道了。」段屹然帶她往外走,「先送你去機場吧,我哥回來就走不了了。」
他說的「都知道」,指的就是當初夏仰做的那些事。
到多倫多的第一年年底,羅良琛就在醉酒後將這些話都托盤而出。從最初的一任女友,再到被夏仰拿捏著這樣的舊事把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