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仰快要疼出眼淚,蹙眉,聲線卻淡:「我想過你。」
她又不是沒心沒肺,發生這麼多事情怎麼可能不想。就算從段姒那裡知道了他當初擬那份合同的算計…
她也說過很多次她不怪他,很感謝他。他們只是不合適,回到各自的生活里才是正道。
一碰上她的事情,他總偏激失控。
段姒不喜歡,她也不喜歡。
夏仰那四個字的話音剛落下,能明顯地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呼吸都靜默了一霎那。
段宵冷聲:「你想過我?」
夏仰沒看他,只是低著眼皮誠實道:「想過,很多次。」
可下一秒,他很快又咬牙切齒地捏住她柔弱的下頷抬了起來。
「我不信,你這個狡猾冷血的…」段宵盯緊她朦朧的淚眼,粗礪指腹狠狠地擦過她眼角因疼痛泛起的緋色,「騙子。」
「夏仰,你現在最好省省你這些甜言蜜語的謊話。以後都按我的來,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夏仰不明白。
她一共說了都不到十個字,怎麼就「甜言蜜語的謊話」了?
段宵鬆開對她的禁錮,回了駕駛位上,目光含著審視在她那張瓷白的臉上打轉。
車裡濃重的酒味原來不是她身上的。
夏仰閉了閉濕潤的睫羽,吁出一口氣。她也是糊塗了,跟一個喝多了的醉鬼有什麼好說的。
「你喝酒了,別開車。」
他側眸:「你覺得有人敢攔我?」
光憑這輛超跑後邊的黑色牌照,也能在京州暢通無阻。
夏仰抿了抿唇,坐起身拔掉他的車鑰匙,握在手心裡:「可是你喝醉了,你是要帶我去死嗎?要殉情是不是?」
段宵盯著她片刻:「你想得美。」
「…」
僵持不下,有輛加長版林肯朝著他們打起了雙閃車燈。
須臾,陸嘉澤氣喘吁吁地趴在他這輛超跑副駕駛的車窗口,笑了下:「還以為你們走了呢,阿宵你真開上路不行。這車這麼招眼,別自找麻煩,下車,我送你們。」
車內安靜,連廣播聲都沒有。
司機目不斜視地開車,坐在副駕駛的陸嘉澤久違地給夏仰發了條信息:[今晚哥幾個聚會都喝多了。別激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喝醉的德行。]
但段宵喝醉並不是就會沒理智。
他只是會更幼稚霸道得無理取鬧,還特別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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