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到這個點才下樓,走路都有點穩不住步子。
段宵悠哉悠哉地從後邊樓梯口踱步下來,對著門口的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立刻追了上去,一邊喊著司機備車。
昨天晚上還留在公館的幾個女孩都已經被送走了,就剩下他們一圈男人在。
任航走近幾步:「嚯!能把我們夏仰妹妹都惹生氣,你小子本事不小啊。」
「阿宵,你…沒事吧?」後面跟上來的梁演指了他撓出幾道血痕的脖頸,驚訝得不行,「航子快喊你家阿姨拿藥來啊!」
都是男人,能猜到這裡是怎麼傷的,震驚的同時又往夏仰那個柔柔軟軟的樣子聯想。
段宵慢悠悠往餐廳走:「用不著。」
正巧樓上阿姨端著背簍下來,放在被子上面的是把貝殼三。
任航瞥一眼,看到是自己雜物間裡的紋身機之一:「黑杆啊,還上墨了。」
「那不就是用過了!哥你又紋了?這次紋哪兒了?」梁演追過去,在段宵裸露處的肌膚上沒看見。又往他身下瞄,「也就你和航子不怕疼,不會是紋在那種不方便看的地方吧…嘿嘿。」
段宵喝著湯,頭也沒抬:「滾。」
靳子蘩從衣簍裡頭還揀出來隻眼熟的筆,打開筆蓋:「這筆不是我送你的禮物嗎?」
任航點頭:「盡送些沒用的玩意兒,阿宵不拿出來都在倉庫積灰了。」
梁演好奇,說著拿過來在手背上劃了幾下:「這筆怎麼了,你就送航子這麼個便宜貨啊?」
普普通通的黑色記號筆。
「便宜貨?這我前年在實驗室里做的好東西。」靳子蘩幸災樂禍地看他,「你繼續畫啊,一個月後才能洗掉。」
這話真沒嚇他,本來就是化學實驗室里瞎研究出來的殘次品。
要擦掉倒也有方法,但配平那些試劑得花不少功夫。
市場上可買不到這種試劑。
真畫在肌膚上了,只能等一個月才會完全消失。
「我靠你丫的搗鼓些什麼晦氣東西!」梁演嚇得丟回衣婁里,努力搓了搓痕跡紋絲不動的手背,「不是段哥,你把這筆也拿出來幹什麼?」
「拿出來還能幹什麼?」任航看戲看得津津有味,點評道,「有人捨不得唄,下不去手吧。」
他們說說笑笑間,段宵已經把中午時間的早飯給吃完。
他起身丟開了餐布:「晚上顧叔請客,嘉澤他們一家也會來。」
話一出口,幾個人臉都垮了。
軍政商醫法五條路,條條大路能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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