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仰不明就裡地看著他,臉色冷冷的。
可他看著昏沉,沒再說話了。
似乎又要闔眼再睡回去。
「你別睡這,去醫院。」她像對牛彈琴。只好背著手,碰了碰他額頭,「那你先回自己屋裡也行,我給你量下體溫。」
他這麼大一隻,她那點力氣根本沒法撼動他半分。
夏仰先打開了自己屋裡的門,把包丟進去。她拖人正拖得氣喘吁吁,包里電話在這時響起。
是沒走遠又返回來的鐘及巍:「你的舞鞋落下了,我送上來?」
「麻煩您上來,真的需要您上來幫我一下…在A座14樓。」夏仰如找到救兵,迫不及待道,「您把手機給門衛,我跟他說。」
走廊里的是感應燈,沒動靜了就會滅掉。好在夏仰開了自己屋裡的燈,透出一隅光亮在門口。
她進屋忙忙碌碌地找出測溫儀,在他脖頸、額頭和手腕那都各測了一遍。
「39度42。」夏仰納悶地看著男人蒼白臉色,嘀咕,「平時結實得像頭牛,怎麼一燒就燒這麼高。」
「發燒了為什麼不找醫生,守在我門口乾什麼?萬一我今晚很晚回呢,你不會打電話嗎?」
她說得急,眼睛都有點紅了,打了他手臂一下:「你起來!」
這一下還真把人打醒了。
段宵身後靠著牆,呼吸沉重又急促,眼眸是看不透的黑漆漆。修長泛熱的脖頸仰了仰,兩秒後驀地伸手扣住她後腦勺。
夏仰沒想到他都燒成這樣了力氣還這麼大,沒設防,又被他撈過去被迫壓下來。
柔軟的唇瓣貼在一起,她差點撞到他高挺的鼻樑骨。
發燒的人全身都太燙了,唇又干。
段宵神智不清,仿佛在借她口腔津液汲取水分,吮著她濕滑的舌尖,迫切地掠奪她的氧氣。
「我…」
話都說不出來,全被他吞沒。
聽見電梯門「叮」的一聲。
夏仰想到她剛才叫了誰過來,迷迷糊糊地被他傳染了溫度般,急忙用了好大力氣把人推開。
結果段宵這會兒又弱不禁風了。
被她往後推得猛,他腦袋重重地磕到牆,悶哼了一聲。
夏仰嚇得手忙腳亂,趕緊扶住人,手掌探到他後腦勺揉了揉:「沒磕傷吧…對不起,對不起。」
感應燈在電梯裡的男人走出來時,再次亮起。
鍾及巍手裡還拿著她的舞鞋,錯愕地看著她抱著他腦袋的這一幕:「夏仰?你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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