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難聽又傷人,可又一句沒說錯。
段近晴明明什麼條件都得天獨厚,進圈這麼久了也有不菲的實績,可竟然還會在情感輿論上被人玩得團團轉。
真不知道該說她天真還是愚鈍。
就拿她身邊最沒背景的夏仰來說,她在自己的舞蹈領域裡也從來不至於被打擊到要退圈到處哭的地步。
一個合格的成年人,從來不是用哭泣來面對問題。
「你不要拿你對象的標準來要求我,夏仰夠自力是因為她沒靠山,她已經習慣這樣生活了。可我有啊!」段近晴憋屈道,「但你們一開始都不關心我,還不幫我。」
「飯要餵到你嘴裡才會吃?」段宵睨著她,風雨欲來地沉著臉色,「是不是還得教你怎麼咀嚼?」
「…」
好像只有夏仰在這,他才不會這麼毫無人性。
「算了,不跟你爭…我的錯行了吧,我下次會先動腦子的。」段近晴認輸,立刻改口地大喊了聲,「夏!夏夏啊,你再不出來,可就見不到我了。」
她剛求救完。
段宵就把貓從腿上丟下去,起身踢了踢,讓它往房間門那走。
夏仰打開門,就被五點半往腿上撲了過來。貓真的很少有它這麼熱情的,她俯身,笑著摟住它起來。
還沒走出來一步,只感覺到身前一道高大黑影。
才抬眼,段宵就把她往房間裡推。這麼大隻的男人,隔著她抱著的貓咪就徑直壓了過來。
段近晴底氣回來了點,在客廳那哼道:「侄孫子,可以不要當著你長輩的面兒泡妞嗎?泡的還是你長輩的好閨——」
她話還沒說完,房門門板就被「嗙」得敲了一下,貓被丟了出來。
段近晴和那隻工具貓面面相覷,閉上了嘴。
房間裡的窗簾才拉上,夏仰收拾好的行李箱就立在旁邊。屋子裡暗暗的,他也沒想要開個燈的意思。
夏仰不知道他進來幹什麼,對他湊近的距離皺了皺眉:「你們聊完了?」
段宵壓低著眉宇,垂眸看著她:「什麼時候走?」
「你問進組嗎?明天上午去他們公司門口一起坐大巴。」
他對這個日期表示不滿:「明天?」
「嗯。」夏仰不解地望著他,「你要和我說什麼?我們不能出去說嗎?」
段宵目光平靜又洶湧,把問題丟回來:「你沒有要和我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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