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仰烏黑黑的瞳仁望著她:「在想段宵剛才喝酒了,酒後開船算『酒駕』嗎?我們會不會被海上的警察抓啊?」
「哈哈哈哈哈,你一本正經地講這種笑話真的好可愛啊!」
「…」
幾個女生都同時被她這句話逗笑。
夏仰沒懂她們在笑什麼,惆悵地含了顆冰塊在嘴裡降溫。
過了會兒,他們說要弄燒烤。
船緩緩停下,四面汪洋,時針轉向下午四點。
遊艇里的兩個船員將海釣工具和燒烤架機器都搬到了外面空著的甲板上。
夏仰本來想幫忙,但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只能站在帆桅下看著她們一塊組裝燒烤架和弄固定船位的釣魚竿。
段宵就是這會兒過來的,手上那頂棒球帽順勢戴在她頭上:「發什麼呆?」
她手裡還捧著一杯凍檸樂,懵懵地轉頭:「我能做什麼?」
「你想做什麼。」段宵躬身,驀地喝了一口她手裡的冷飲,輕皺眉,「加了多少糖?」
他們交往時,互相喝彼此東西也是常有的事。
但現下,夏仰總覺得怪,乾脆把那杯被他喝過的冷飲塞他手裡:「要不我幫忙釣魚吧。」
「你會釣?」
「不會。」她走到欄杆邊,摸著其中一根魚竿,「你教一下我。」
段宵走近:「這麼好學?求人之前要先說點好聽的。」
夏仰抿了抿唇,無措道:「什麼好聽的?」
「這也要我教。」他突然伸手,笑著勾了下她歪出領口的白色肩帶,「你以前不是會說嗎?」
肩側內衣帶子被勾動,順勢也拉扯了敏感的胸口。
她一驚,下意識猛地推開他。
心知沒用多大力氣,但遊艇恰好開動,海浪搖晃下,段宵居然直接從甲板上翻下去了。
這麼高掉下海里,只能聽見海浪和發動機的聲音。夏仰急得趴在欄杆那往下看,除了水花什麼也沒有。
他們身高都遠超甲板欄杆處的安全距離。
旁邊的船員來攔她,說這裡危險。
「怎麼辦?可不可以停一下,我把他推下去不見了!」夏仰對著人堆那邊求助,一臉慌慌張張的。
陸嘉澤聽見了,對著下面的船長做了一個停船的手勢。
再回頭看,夏仰已經跳下去了,甲板上只剩下她的鞋、開衫和那頂帽子。
船上其他人見狀都心照不宣地笑起來:「阿宵在玩乜嘢?」
「誰知道哈哈哈哈哈!還是他牛逼,跳海把妹。」
「把妹?耍妹吧!別把人給惹毛了。」
「惹不毛,你是不知道這姑娘脾性多好,剛和我們在下面被開玩笑都不帶一下急眼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