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盧亦柯自然也提速。邊上那女伴緊張地攥住安全帶,往後看。
兩邊都在較勁,就真有競賽的感覺了。
盧亦柯沒有領航員。
但夏仰有,她能盲開的優勢就是車速優勢。
「左轉有激盪,減速。」
「10米後兩個路障,上坡。」段宵不忘看準和前面那輛車的車距,笑了下,「踩油門過彎。」
油門狂踩到底,腎上腺素也隨之飆升。
駕駛位上坐著的夏仰有一瞬間都感覺車速太快了,握著方向盤的手掌心也隱約在發麻。
耳邊只剩下副駕駛的聲音和引擎的震鳴,速度快到已經超出自己的控制,心口都一跳一跳得緊張起來。
可身旁段宵指導的聲音又很穩。
他一向享受這種命懸一線、絕處逢生的新鮮和激情。
「快到終點,20米後有個左彎道。」
兩輛車你追我趕的,差距慢慢縮小。夏仰聽見他平靜鎮定地開口:「提速,漂移超他。」
讓她提速的檔口是個山峰拐角,彎道超車一向是賽車裡的險招,但也是最有效的快招。
果然在這個炫技的拐彎之後,盧亦柯被甩在了後面。
終點就在前方,段宵合上路書,慢悠悠地看著後視鏡里的那幾輛車,誇了句:「漂亮。」
夏仰也沒忍住笑了笑。
總算放鬆下來,車身穩當地衝過終點線。
車一停好,她就急不可耐地打開車門,手套都沒摘。本意是去拔下山頂那面車旗,但人下去還沒跑兩步,驀地就被拉住了。
後面那幾輛車都很快追了過來,相繼停在終點線上。
一個個車還沒停穩,就看見前面那一幕,都不免驚呼——
段宵正抱著懷裡的女孩接吻,旁若無人又霸道地親著人。
他一手捏著她的頭盔護在她腰後,一手握住她推搡的兩隻手腕,攥在胸口那,是完全讓人跑不了又反抗不了的姿勢。
夏仰雖然是後腦勺背對著他們,看不見大家表情。可是能聽見身後那幾輛跑車熄火的聲音,羞得滿臉泛緋。
段宵倒是吻得那叫一個囂張跋扈,毫無禁忌。
還咬她,她憋氣憋得眼圈都要轉紅:「不要在這…」
他舔了舔她唇珠,啞聲引誘地問:「回去還給親?」
夏仰知道他隨心所欲慣了,可這次是真不懂為什麼他忽然要接吻,還親得這麼凶。腿軟地回:「給。」
…
「段哥今天也沒做人,把人妹妹都要搞哭了。」
「牛逼,還是我們宵爺會玩!」
「神經病吧你們倆,先跑到終點線來就是來秀恩愛的?太欺負人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