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了幾句,才讓莊婧打消疑心。
確實是她經紀人發來的消息,說老闆批了她的假期,舞團那邊也說給她放一個短假。
這一年多,夏仰為了籌備自編巡演舞曲幾乎無休,除夕夜都在外面過的。
這對她來說確實是好消息,但偏偏是這個時候。
能讓她閒下來,把昨晚的事反覆想的時候。
駱星朗的消息再度發來,言語裡多了幾分謹慎,問她昨晚和那位段先生談得如何。
夏仰看著他的信息,頭更痛了。
平心而論,她當然是屬意駱星朗的。和段宵年少時的那些感情,只是少女時期里最懵懂無知的悸動。
但與駱星朗的點滴相處,摻雜了大學時代更成熟的思考在內。他們三觀一致,家庭條件並不懸殊,為人處事的想法也相近。
可為什麼要在他們重修舊好的檔口,她又和段宵有了這種牽扯。
思來想去,夏仰到家後又洗過一次澡,吃了點東西,還是沒忍住給段宵發了條簡訊:[我是夏仰,有時間談談嗎?]
看完一部電影後,始終沒得到回覆。
一直到傍晚時,段宵給她打了通電話,冷冷淡淡地問:「什麼事兒?」
他語氣倒是沉穩,像無事人。
夏仰忐忑道:「昨晚的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但是你臥房有攝像頭,你怎麼不早說?」
「忘了。」
「…」她語塞,「那你能不能把那部分視頻刪掉?」
「我沒空翻攝像記錄,要刪你自己來。」
段宵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在五秒鐘後,又發來一條定位相關的簡訊。
夏仰看著那個地址,在京津國際碼頭的一艘郵輪上。
這艘郵輪會開往哪兒,她還不清楚。可他人就在這上面,是今晚就要離開的意思嗎?
她嘆口氣,糟心事兒總是一件連著一件。
打車到碼頭已經是晚上8點半,港口風大。
夏仰沒有船票和證件不可能通過海關這邊,只能猶豫地再次舉起手機,打算撥通那個電話。
下一刻,卻有道男聲喊住她:「是夏小姐嗎?」
她轉過頭,仇助理立刻揚起笑臉:「我是段總在國內的助理,段總現在人在郵輪上,走不開,您跟我來吧。」
夏仰遲疑地問:「我能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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