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新男朋友是你的第幾任?」男人從容地站起來,一步步靠近, 「他都自顧不暇了, 能讓他過來弄死我嗎?」
夏仰甚至不清楚他為什麼對駱星朗發生的事情, 都這麼了解。往後退時,卻被他掐住下巴。
段宵讓她抬頭,神情懶又隨意:「你搞清楚你的退路在哪。」
沒有和外界聯繫的方式, 這船上估計又全是他的人。她第一次陷入這樣的困境裡, 皺著眉:「你究竟想怎麼樣?」
「剛買下這船。」他眼尾上揚, 「試航的這些天裡, 漫漫長夜很無聊。」
夏仰聽明白他的意思, 唇齒生寒:「為什麼…是我?」
「因為昨晚。」他微微停頓地看向她,惡劣地笑, 「很爽,很上癮, 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嗎?」
她被如此直白露骨的話唐突到,面紅耳赤,只覺得污穢難聽。
「寶貝兒,只要你乖一點…」段宵指腹輕輕碾過她柔軟唇瓣,眉峰壓低,「我們都會很快樂。」
夏仰眼眶發紅,無措地閉了閉眼。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居然會被這樣的人纏上。
或許從昨晚向他求助開始,就是羊入虎口了。
她暗暗攥緊手心,捋清楚現狀:「你只是要個女人陪你這段時間。」
「想好了?」
「你要把我怎麼樣?」夏仰冷著臉,做好最壞的打算,「這一個月都不讓我出門,收走我的手機?」
段宵嗤笑了聲,沒忍住敲了下她那裝著棉花的腦袋:「想太多,切斷你的社交對我來說沒意義。」
「…」
他拎起擱在沙發靠背上的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想要出去玩?」
夏仰就這麼稀里糊塗被他拐過來,又稀里糊塗被他以女伴的名義給帶出去。
電梯門按到十五層,是劇院。
被他牽著落座在舞台下的第一排時,夏仰心裡依舊存著疑慮。
她突然清楚了段宵確實是不怕她鬧的。
她是有頭有臉的中歌首席舞者,一定程度上是位有影響力的公眾人物,就算向外求助又能怎麼說。
說自己陰差陽錯和這位段氏少東家睡了一夜,被對方睡得滿意從而糾纏不休?
可這一晚不管是在視頻里,還是在別人的視角中看來都是你情我願的感情糾葛,更像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想要證實自己在聚會上喝錯了東西,可現在已經過了24小時,身體裡能檢測出什麼東西。
她的私事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真鬧出去也只會成為網絡上的輿論八卦,還會毀了自己的工作。
更別提段宵家裡的勢力就算不能隻手遮天,但毀掉一個沒有背景的女人實在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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