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衛生巾,夜用的,加長版。」夏仰把手上買多了的糖葫蘆遞給他,「喏,跑腿費。」
梁魯烏一怔,擺擺手:「仇助不允許我們收受賄賂。」
夏仰盯著他笑:「我沒給你賄賂,你還知道『賄賂』這個詞啊?」
把人支走後,她攥緊口袋裡的護照和信用卡錢包,立刻小跑著去櫃檯買了張回國的機票。
隊伍很長,好在她不用託運行李。
跟著夜晚航機的人群走的時候,夏仰默念著:算了,這一周,就當算她高中那會兒欠下的債吧。
可天不遂人願,她在過海關時被攔下來,進了小黑屋。
這不是她第一次出國,因此她也很好奇自己為什麼會被攔下,畢竟離起飛時間只剩下不到半個小時。
坐在小房間裡不到十分鐘,一列人走了進來。
她看著為首的男人,心下一沉。
段宵身上穿著一身黑,定製的鎏金絲線從袖口繞到手臂。襯衫下擺隨心所欲地半扎進褲腰,西褲卻筆直。
那雙深邃眉眼在看過來時,依然讓人猜不透裡面的情緒。
「不是說過陪我?」他居高臨下,審視地望著她那張臉,「怎麼提前要走?」
夏仰怒而起身,腳步卻被仇助理攔住。她氣到發抖:「你現在是裝都不裝了嗎?」
段宵低笑:「這句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
「我那晚根本沒有喝你朋友給的酒,是喝了你的水。」她索性撕破臉,揮開仇助理的手,走上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你早就在算計我,你無恥!」
清脆的一聲響。
她手心是麻的,段宵那張臉被稍稍打偏了些。
邊上的人大氣都不敢喘,連同身後地勤這邊的人也就這麼旁觀著。仇助理在得到示意後,把手裡的文件遞給海關總署的人員查看。
那是一份精神病患者的醫療報告,患者名字是夏仰。
而她的海外監護人證件也都換成了段宵的資料。
夏仰看不清那份文件上的字,只是看見海關這邊過來的人從房間離開後,猜到一定是不利於自己的東西。
她要追上去問個明白,卻被段宵一隻手拽住,扯回到他面前。
夏仰手腕被捏得疼,怒視道:「你做什麼了?」
「可惜了。」他語氣里有隱隱被挑釁的怒火,和氣極反笑的惋惜,「名揚萬里的舞蹈家不做,要做個精神病人。」
第75章 卑劣
在郵輪上的這一周里, 夏仰想過無數的理由為自己的窘狀辯駁。
她想過心大一點,當成這是一場很快會結束的成人遊戲。就算是今晚被盧松告知那次喝錯東西不是意外,她也要懦弱地想要息事寧人。
畢竟過去這麼久, 沒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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