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魯烏驚慌地錯開眼,試圖說些什麼來掩飾自己看見的東西。
「你是他的第一個伴侶,我沒見過他對誰是這樣的…」梁魯烏默了默,又問,「你還是很想走嗎?」
夏仰沒吭聲。
他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呢?總問一些正常人都問不出來的話。
有人在這時過來,是帶夏仰上飛機的。梁魯烏也要離開了,離開之前,提醒了句:「Desire always ends in boredom.」
欲望常以厭倦收場。
欲望得不到滿足會痛苦,得到了滿足則會無聊。
夏仰笑了笑,那就但願段宵早點厭倦她。
私人島上原住民不多,會英語的更是寥寥無幾。一大部分人是墨西哥人,說的是西班牙語和印第安土著語。
無形中,也斷絕了夏仰短期內能和人交流溝通的念頭。
段宵在這有套美式莊園,大門口到院子裡有幾口噴泉和人工池,裡頭養著七、八條護士鯊。
常看著夏仰的是個四十歲的大媽,名字也最常見,叫蘇薩娜·卡瓦列羅。做飯很好吃,會做很多省份的中餐特色菜。
蘇薩娜是個啞巴,胸前常年掛著翻譯器,這也是她和僱主交流的方式。
來到這座島上的第一周,夏仰試圖問他,自己什麼時候能回去,也委婉地提及想和溫雲渺通話。
「你妹妹很好。這周去醫院領過藥,周三去過一次你的公寓,有個同系的男生一直在追她…」段宵說到這,停頓住,「你清楚這些嗎?」
他人在海外,卻對溫雲渺的動靜都一清二楚。
夏仰不知道他是否在變相地警告她,他拿捏著她的家人,她也識趣地不敢再提要離開。
段宵不是每天都在島上,他行動太自如,一艘快艇或直升機來回出行都不到一小時。
而她好像成了他的固定床伴。
一個人時,待在莊園裡就像縷亂晃的遊魂。
因為太害怕一樓養的那三條凶神惡煞的杜高犬,也害怕池子裡那些體型龐大的鯊魚。
她的固定活動場所只剩下二樓和三樓,雖然並不小,但日子也實在乏善可陳。
就算數著日期過,日復一日地也會有些模糊,好像快一個月過去。
電視機上的新聞顯示著今天是周四,轉到國際頻道時,正在播放一場中美古典舞大賽。
夏仰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跳舞了。
她去了陽台那拉筋,練一日不做就會廢退的基本功。聽見停機坪那的聲音,往樓下看時,正好看到段宵的挺拔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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