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身繃得直,有些累。索性貼著跨坐下來,兩條細長的腿懸在空中晃了晃。
她被他深深淺淺的親法,弄得腦袋也昏昏漲漲:「唔…幹嘛一直喊?」
段宵舔她舌尖,笑得漫不經心,呼吸壓在她耳邊低喘:「你沒應啊,老婆。」
夏仰身子都被喘得酥麻,耳朵頸脖緋紅一片,知道他是故意的。她手掌貼在他鋒利的喉結上,指腹輕柔地蹭了蹭。
就這麼碰一下,他氣息更沉,抵得她也有點疼。
「應了的。」她突然小聲開口。
段宵摸著她頭髮,把人往自己身前貼得更無縫隙。
剛才還溫溫柔柔的親,現在是侵略性的吮咬,還含糊地曲解她同音不同字的原話:「是。了。」
「…」
他興致來了總不分時間地點,大剌剌地敞開腿,坐在椅子上就不動。唇和手倒都沒閒著,磨人得緊,臂膀上的肌肉線條用力到賁張。
空氣都變得滾燙稀薄,夏仰負隅頑抗地抓住他手臂,臉頰貼著他鎖骨:「她們說,婚禮之前本來不能見面的,而且…會膩。」
段宵手掌握住她腰,眸光暗沉。半啃半咬的在她耳後留痕跡,氣息磨她唇和臉:「什麼膩?」
夏仰咬住聲,手攀緊他青筋暴戾的手臂,皺眉細細地嗚咽:「就、就是這樣,你會膩啊。」
他薄唇輕抿,捏著她下巴接吻,力氣更重:「寶寶,你好像不知道你對我的性吸引力有多大。」
這種時候夏仰根本拼臉皮拼不過,拼體力也全敗。
段宵更詫異,哪知道她自己心裡居然藏著這種顧慮。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今晚上折騰得有點過分了,把人欺負得一直在哭,都不停。
後半夜她又困又累,被他伺候著洗完澡,裹進被子裡就不理人。
用段宵的話來說就是上床氣特別大。
他收拾好回來時,夏仰已經朦朧半睡下,能感受到床的側邊塌下去一點。
段宵伸手過去摟人,聲音低:「睡過來。」
夏仰迷迷糊糊中埋到他溫熱的懷裡,又聽見床頭櫃的手機在響,顯然這個聲音是工作群的信息。
她眼皮沉極了,努力幾下也沒睜開。
「沒事,你先睡。」
段宵半哄著親親她眼角,拿過她手機開了免打擾模式。
點開屏幕,經紀人的消息一條接一條發過來:【還沒睡吧?】
【臨時公告,發條舞綜的宣傳微博,文案給你準備好了。】
【急呢!明天就播了。】
段宵回了個「好」,複製了一遍,保存圖片,點開她的社交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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