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仰看著高三在教室黑板面前的那張合影,有點感慨:「我感覺我們談了好多年戀愛。」
他挑眉:「後面也算嗎?」
她現在承認了,笑著點頭:「算。」
段宵唇貼著她發頂,輕輕摩挲了下:「有時候覺得我是你青春的窺探者、記錄者。」
初中相識的那短暫一周里是這樣,後來到了高中那會兒也沒差。
穿著練功服在木板舞蹈房裡的她,趴在課桌上看小說漫畫的她,從小賣部回來挽著同桌手臂談笑的她,背著書包上公交車的她,火急火燎從宿舍跑回教學樓的她…
夏季的蟬鳴聲里,冬季的大雪天。
他早就習慣了夏仰出現的時候,視線就會落在她身上。
其實這真不像段宵會說的話,更不像是他會做的事兒。哪有這麼多小心翼翼,他要就能得到才是常態。
可是聽著他低笑的的感嘆聲,夏仰心口還是軟得一塌糊塗,牽住他手,糾正道:「你是我青春的參與者。」
從父母去世,再到大姨也去世,她一個人拖著生病的溫雲渺走了很久、很長的路。
段宵出現在她生命里,對她來說是幸運大於不幸。
那麼多的轉折節點、甚至溫雲渺人生的改變,包括自己性命攸關的時刻,都多虧有他在才往好的方向轉圜。
夏仰拽了拽他手指,笑著說:「我感覺你還挺旺妻的。」
煽情的氣氛都沒了,段宵在笑,撈著她坐起來,將她軟趴趴的長髮捋順了些。
頭一低,就親了下來。
「在外面…」
她害羞勁兒不知道要多久才會好,伸手推他。
毯子往上蓋,段宵捏著她下巴抬高了些,在黑暗裡的吻更為肆無忌憚。唇瓣熱乎乎地貼著,囫圇道:「看不到了,張嘴。」
「…」
兩個人的腦袋都在毯子裡,這跟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別。
飛機的目的地在美國波士頓,劍橋市在這裡,也是段宵的學校。夏仰之前說過想去哈佛看看,畢竟是他大三、大四待的地方。
但這市里真沒什麼特別值得參觀的。
挺偏僻的小鎮,就因為大學出名才有點影響力。好在偏僻,犯罪率也不高,倒是宜居。
下飛機是當地凌晨2點多,夏仰一到家就在房間裡睡得昏天黑地,把十幾個小時的時差全補了回來。
他們住的地方是市中心的alcott公寓高層,也是段女士買下來讓段宵安穩住著的房產之一。
這一塊對於租房的學生來說一個月大概7千刀。
所以他入學後,一個人一到周末就窩在這時,華人圈裡就知道這是位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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