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時差點被自己口水噎住,不可置信道,「你叫我什麼?」
「一一啊,」陸衍舟分析道,「溫以時太生分,以時有點拗口,一一喊著多好聽啊,還不生分。」
他挑了挑眉梢,「是不是我是第一個喊你一一的?」
溫以時唇瓣抿了一下,「我有名字。」
「沒關係,你要是不喜歡我喊你一一的話,我喊你小同桌也行。」
陸衍舟還故意拉長了小同桌三個字的語調,聽了不由感覺帶著一絲曖昧,不正經,她更彆扭。
溫以時強調,「我有名字的——溫,以,時!或者你也可以喊我溫同學,別喊的那麼,」她小聲說道,「親密。」
陸衍舟選擇性耳聾,「那麼什麼?」
「陸衍舟,你逗我呢!」
「不是,我認真的,」他忽然正經起來,收起來嬉皮笑臉。
溫以時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搞什麼?」
「昨晚我們說好的,賭局只要不結束,我就可以用自己的方法追你,而你不能拒絕,」陸衍舟一副計謀得逞的神情,「而親近的稱呼則是拉近我們距離的第一步。如果你想喚我親近一點的稱呼我樂意至極。」
溫以時拒絕,「沒必要。」
「不過,我還是很善解人意的,一一和小同桌你選吧,你想讓我喊哪個?」
他背後的狐狸尾巴都快翹天上去了。
她突然有點後悔昨晚答應和他對賭了。
溫以時瞪了他好久,陸衍舟就像沒看到她眼裡的『殺意』一般,「你這樣一直看著我,我可是會害羞的。」
溫以時忿忿地別開了眼,咬牙切齒,「前者。」
「好的,一一!」
「一一,你喜歡什麼顏色?」
「一一,你喜歡吃什麼,不吃什麼?」
「一一,你平時都有什麼興趣愛好?」
「一一......」
「一一......」
完了,夢裡的魔音又來了。
陸衍舟一路上嘰嘰喳喳在她耳邊問個不停,夢境變成現實了。
「陸衍舟,」溫以時終於忍不了了,「在夢裡你就一直說個不停,現在你還一直說,能不能消停會兒!」
「什麼?!」
可把陸衍舟給開心壞了,「一一昨晚夢到我了啊?夢到我什麼了,快跟我說說。」
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