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現在為止他們都不知道,若不是溫以時被流放到老家,這裡估計早就被王梅她們母女『霸占』。
「憑什麼我就要讓給她?!」
王梅簡單給趙悅解釋了一遍,沒想到趙悅一點都不肯讓步。
「明明是我先住進去的,就算她是這家的主人那也得講個先來後到吧,」趙悅委屈極了,「而且樓上樓下這麼多房間,她憑什麼偏偏要搶我的房間。我不管,我就要住這個房間!」
「閨女,別鬧,」王梅哄著她,「你要是不想跟媽睡傭人房就再選一個別的房間,媽一定給你收拾的和之前的房間一模一樣。」
「我不!」
王梅一臉為難,若是之前她還能試試,但現在溫以時掌管著她的工資,自己討好她都來不及怎麼還敢和溫以時搶房間。
若是溫以時一個不高興了,扣她的工資,甚至炒了她魷魚,那她到哪裡還能找到一份這麼,還管吃管住的高薪工作。
王梅越想越害怕,溫以時現在就是祖宗,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她。
「總之,」王梅也不慣著趙悅了,硬氣道,「要麼你和我住傭人房,要麼再選一個別的房間。」
就著她還得好好討好討好溫以時,和她商量同不同意趙悅的事情。
「媽!」
「別叫我媽,叫了也不管用,」王梅起了身去收拾她的行李,「快點選,選好了再喊我。」
趙悅一個人在沙發上生著氣,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隨手拿起一旁的飲料瓶重重扔到了地上。
「哼!」
*
牆上的鐘表秒針轉啊轉,頭頂上吊扇的扇葉一圈一圈轉著,咯吱咯吱響,書卷上落筆聲沙沙地。
唉。
她無奈地嘆了聲氣。
溫以時寫了又劃,劃了又寫,不停地在草稿紙上計算著,滿滿當當的寫了快一頁的解題步驟,算到最後就是怎麼也算不出來那個正確答案。
可算給陸衍舟逮到和她說話的機會了。
下了課,溫以時在和李苗講題,聊天,上了課又在認真聽講,那安靜的模樣讓他都不好意思去破壞。
「怎麼了,不會解?」
他俯身往她身邊挨了過來,屬於他的氣息一下子包裹了溫以時的半邊身子,她有些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凳子,自以為不著痕跡地跟他拉開了一段距離,其實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盡收眼底。
陸衍舟嗅了嗅,也不臭啊。
於是,他也假裝不經意地朝著溫以時這邊挪了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