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一看就是你做錯了事惹人家小姑娘生氣了，」收銀台的老闆娘看得津津有味，「還沒哄好人家又吼人家，追人可不是這樣追的嘞。」
老闆娘這麼一說，陸衍舟也意識到自己剛剛不該吼她，放軟了聲音，「一一，我們出去聊聊。」
他沒有給溫以時拒絕的機會，直接握著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出去。
出了門溫以時就把手腕從他手裡掙脫了出來，「你想說什麼就在這說吧，反正也沒人。」
「去前面樹下吧，那裡不曬。」
溫以時看了前面一眼，徑直越過他走了過去，陸衍舟緊抿著唇，跟了過去。
「你要聊什麼？」
「對不起。」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溫以時聽到他的道歉有些怔愣，陸衍舟垂著腦袋站在她面前，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對不起一一，我剛剛不該對你大聲說話，凶你，」陸衍舟說這些話時聲音很啞，語氣里充滿了小心翼翼，「對不起一一，我以後再也不跟你開那種玩笑了，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別不理我。」
溫以時冷靜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生氣嗎？」
陸衍舟搖了搖頭，小表情看起來可憐極了。
「我不是開不起玩笑，我只是覺得我們倆個現在的關係還沒有到可以開那種玩笑的時候，」溫以時認真道，「這樣會讓我覺得你不尊重我，讓我覺得自己很輕浮。」
「這跟你沒關係，都是我的原因，」陸衍舟聽溫以時這麼一說愧疚極了，「一一，你一點都不輕浮，你這麼好怎麼能這麼想呢。總之，對不起，我以後一定不會再開這種玩笑了。」
或許是跟她的經歷有關吧。
因為相貌一味地被誤會，所以她才會想拼命地想告訴自己，證明給自己看，她並不是他們口中那種隨便，不知廉恥的人。
不過，溫以時沒跟陸衍舟說這些，「走吧，我們回去吧。」
陸衍舟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他也不知道溫以時現在還生不生氣，原諒了他沒有，但是他也不敢問。
回到飯館的時候，面正好做好端了上來。
陸衍舟坐在他位置上，低頭一聲不吭地吃著他的面，那模樣又可憐又委屈。
溫以時咬了咬唇，端起碗挪到了他對面。
陸衍舟驚喜地望著她，「一一？！」
「看什麼，我只是覺得有點擠才過來的，」溫以時嘴硬道，她才不是看他可憐心軟才過來的。
「嗯嗯，和他們坐著確實擠，我這張桌子寬敞，」陸衍舟也沒拆穿她，她願意坐過來是不是就說明已經不生他的氣了，「一一敞開了坐。」
看到她碗裡被撇在一邊的香菜，陸衍舟從她碗裡撿了出來，「一一，你不喜歡吃香菜啊。」
「嗯，味道有點沖，」溫以時將他把香菜撿到了自己碗裡，絲毫不嫌棄地把它們都給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