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小子,故意咒我呢!」福婆佯裝怒道,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那您就跟我去醫院檢查,只要醫生說您沒事,我以後再也不逼你跟我醫院。」
見狀,福婆又躺了下去,「那你臭小子就死了這條心吧。」
「奶奶!」
福婆背對著他,用最平靜的語氣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不願意去醫院嗎?因為當年,老婆子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就是在醫院送走了我兒子和兒媳婦。」
陸衍舟一愣,他並不知道這層原因,「奶奶.....,對不起。」
「行了,你小子也別杵著了,快回學校吧。」
小診所很安靜,只有老式風扇轉動時發出的一點咯吱咯吱的聲音。
陸衍舟給福婆掖了掖被子,在凳子上坐了下來,「困了就睡吧,我在這裡守著您,就像小時候我生病了您照顧我一樣,等您掛完水我再回學校。」
福婆緩緩閉上了眼,吐了一口長長的氣息,一滴淚水從她蒼老的臉上滑落。
*
警局
楊群接到警局的電話,立即趕了過來,連手上的粉筆灰都沒來得及擦乾淨。
「警察同志,」因為著急,楊群頭頂的幾縷頭髮都亂了方向,「我的學生呢?!」
小警察確認道,「溫以時,江丞,陳溪,他們三個對吧?」
「對對對,他們人呢?」
「喏,」小警察指了指走廊,「參與打架鬥毆的學生都在那呢,你自己去找吧。」
長長的廊道上,一側蹲滿了一排頂著五顏六色發色的小混混,各個臉上多多少少帶著大大小小的傷,孫海就在他們中間,臉黑的簡直比煤炭還要黑。
他媽的,他們一群人竟然連他們三個都打不過,就這裡面還有溫以時一個女生,他的面子以後往哪放?!
另一側,蹲著的是溫以時他們三個。
他們這一群人中,除了溫以時看起來沒有受傷,其他都多多少少掛著傷,就連陳溪也被打到嘴角,江丞眼鏡片碎了。
若不是親自經歷,誰又能想到他們當中看著最柔弱,最完好的女生才是打人最多的那個呢。
「老師!」
陳溪看到楊群像是看到撐腰,連裝帶演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著楊群。
「您總算來了,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早上走在路上,好好的去上學,結果他們一群人突然跳了出去截住我們不讓我們走,還把我們給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