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時朝著她們一步一步走來,從始至終,她的表情都是這般的淡定平靜,從未出現一絲崩潰。
可是她越是這樣平靜,就越是讓人感到一股緊張的壓迫感。
漆黑的眸子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見溫以時朝著她們過來,趙悅她們幾人不由自主從凳子上起來,下意識朝後面退了幾步,然後只見她走到趙悅面前停了下來。
溫以時的目標是誰不言而喻。
其他見狀連忙逃也似地和她們拉開了距離。
「都,都是趙悅給我們說的,照片也是她拍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她們也只是口嗨的厲害,一到這種時刻連忙撇清了自己的,把趙悅推了出去。
趙悅被她們『拋棄』,見她們這群人如此沒有義氣,她不由憤恨地瞪了她們一眼。
溫以時輕掀眼皮,冷漠地覷了她們一眼,壓迫性十足,嚇得她們連忙互相抱著彼此的胳膊,不敢再說話。
「你,你想幹嘛?」
趙悅仗著這麼多人在,諒溫以時不敢怎麼樣她,不由多了幾分膽量,也不怕了,「我告訴你,這裡可是雲鎮,你要是敢動我,可就沒人能保你!」
溫以時向前走了一步,趙悅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只是後面有桌子擋著她的退路,已經是退無可退。
溫以時嘴角半勾,卻漫不經心地一斂眸,轉著手裡的鋼筆,「這麼說,就是你在學校說的我殺了人。」
「是,是我說的有怎樣,」趙悅穩著心裡的慌張,「你敢做就不能讓別人說了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勾引你親哥哥,勾引不成殺人是事實,我又沒有說錯!」
溫以時露出一抹譏笑,忽然眼神一冽,手中的鋼筆一收猛地朝趙悅刺去。
「啊!」
「溫姐!」
「以時!」
一些膽小的女生直接驚叫了起來,就連男生也被溫以時這突然的操作嚇得心一顫,趙悅更是已經嚇得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沒有想像中的慘叫,沒有想像中的殘忍畫面。
沒有等來想像中的疼痛,趙悅顫顫巍巍地抬起頭,看見溫以時露出一抹譏笑,她的手停留在半空,甚至剛伸出來,就算她不躲鋼筆也離她十萬八千里。
她是在嚇唬趙悅。
「溫以時!」
得知自己被捉弄的趙悅氣急敗壞,蹭地一下站起來對著溫以時吼道,「你是不是有病?!」
「不是你們說的嗎,我有病,精神病,還是個瘋子,」溫以時一把拽著趙悅的衣領,把她拉向自己,「既然知道我有病,還敢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