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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這什麼葡萄啊,這麼酸!」
小洋樓
劉雪敷著面膜躺在沙發上,王梅在一旁伺候著她。
「夫人,俺買的時候嘗過了,也不酸啊。」
話落,劉雪就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把手裡的葡萄扔進了盤子裡,「你吃著不酸就代表我吃著也得甜嗎?!」
「俺不是這個意思。」
「去,給我洗點草莓,我要吃草莓。」
「記住洗乾淨點!」
「哦,」王梅訕訕地端走了洗好的葡萄,邊往回走邊無聲地罵著劉雪,走到廚房看著袋子裡的草莓,把氣都撒在了草莓上,洗的時候恨不得手裡的草莓就是劉雪,越洗越用力,草莓皮都洗破了。
哐當——
門被重重地關上,突然發出的一聲巨響把屋裡的兩人嚇了一跳。
趙悅哭著往房間跑。
「閨女?!」
王梅見狀,連草莓也不洗了,連忙追了上去,拉住了她,「怎麼現在回家了,誰欺負你了這是?」
「還能是誰,」趙悅哭喊著指著一旁『無辜』的劉雪,「還不是她女兒,她欺負我,還要把我們母女倆給趕出去!」
「啊?!」
聞言,王梅慌了。
「不是,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啊?大小姐為啥要趕咱倆走啊?」
劉雪也不刷手機,揭下面膜看著熱鬧,現在溫以時既然這麼有能耐了,以前都是被人欺負,現在還能欺負別人了。
「就是,」她吃著切成塊的西瓜,插話道,「溫以時怎麼欺負你了?要是她不對,回來我肯定說她。」
「對,」王梅像是找到主心骨,劉雪怎麼說也是溫以時的媽,要是她能拿下劉雪,和劉雪站在同一陣營,到時候說不定她就不用看溫以時臉色了,「有夫人在呢,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快跟我們說說,也許這中間有什麼誤會呢。」
不過,她完完全全地想錯了,現在這個房子裡,溫以時最大,就連劉雪現在為了拿到錢都得聽溫以時的話。
這麼一說,趙悅瞬間委屈起來了,朝著王梅吼道,「這還不都怪你!」
她這一吼,弄得王梅一臉懵,難不成是她又哪裡惹到溫以時了?
「要不是你騙我說溫以時是因為殺了自己親哥哥才到咱們鎮上的,我也不至於今天被她當著全年紀同學的面侮辱!」
「啥?!」
王梅還沒反應過來,「俺沒騙你啊,這是你姑婆親口跟俺說的,哪能有假。」
「噗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