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願雙手環他胳膊,熱情和落單的蔣宛兒打招呼:「宛兒要去哪,怎麼沒看到你車和你司機呢,順路送你呀?」
蔣宛兒剛剛看到許修言親初願時,就已經全身血液凝結。
她喜歡的男人在親吻別的女人,這種痛讓她心臟一陣陣被攥緊要捏爆的痛。
還有許修言不是一直喜歡孟阮嗎,他到底為什麼和初願談戀愛,為什麼維護初願,又為什麼這樣親初願?
初願不是一直喜歡章方舟嗎,她到底為什麼和許修言談戀愛,為什麼住進許修言家裡,為什麼來接許修言下班?
他們到底在想什麼!在干什麼!
「宛兒?」初願揮手叫她。
蔣宛兒回神,不明白初願為什麼要送她,總之她思量著與他們兩人同行或許可以尋機挑撥兩句,走過來笑說:「好啊,正好我車送去保養了,謝謝願願。」
「和我還客氣什麼呀,」初願揚聲喊黃泊元,「元元,來,麻煩你送一下蔣小姐回家。你車是兩座的,剛好合適你倆坐。」
黃泊元:「……」
原來這祖宗的「你們倆一起走」是指他和蔣宛兒。
蔣宛兒不想走,咬牙搬出爺爺來:「言哥,爺爺今天可能有事找你。」
許修言沒言語,只淡淡看著她,他目光不含情緒,不冷不熱,卻讓人感覺不寒而慄,周圍的空氣逐漸冷卻。
黃泊元忙拉蔣宛兒胳膊:「走了走了,要不我問一下蔣公子在哪,我送你去你哥那兒。」
蔣宛兒忽然想起她哥嚴肅警告她不許碰初願的事,生生咽下這口惡氣,不情不願上了黃泊元的車。
初願站在許修言身邊,兩個女人的目光在後視鏡里相撞。
短兵相接,初願目露得意,蔣宛兒怨念愈漲,車輛遠去,對視分離。
初願望向許修言:「你還沒有回答我,去約會好不好?」
「好。」
許修言緩聲應著她這一字。
初願笑意盈上眉梢。
接著許修言斯文有禮地問她:「晚上陪你在屋頂看土星的時候要做嗎?」
「…………」
情侶間真的這麼直白嗎?
「做嗎?」
「……也,也行。」
答完,初願的臉紅得像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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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願說玫瑰花蔫兒了,許修言先陪她去附近花店買花。
兩人手牽手散步過去的,落日慢慢墜入它的循環里,周圍城市綠化景色成為匆匆回家的上班族們的陪襯,同時成為初願記憶里的溫柔時刻。
風吹過她耳邊的秋風耳語聲,許修言皮鞋落地的有節奏碰撞聲,以及她飄在雲端的不真實心跳聲,每個聲響都成為記憶。
